半晌后。
张郎中对付这些乡绅地主看病,他可有自己的一套口诀。
在他看来,没病要说成有病,小病得说成大病,实在找不出病,也得给他找点病,毕竟不多从这些土豪乡绅这儿弄些诊金,他又拿什么去给那些没钱看病的穷苦人瞧病呢?
当然,大病还得说成小病,不能把这帮惜命的地主给吓到了,不能干成一锤子买卖了。
得可持续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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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眼前这位李老爷来说,根本就不是李管家嘴里描述的那些病症,而是另外一种病。
“从李老爷的脉象看不出,李管家嘴里说的那些病症。”
李景山一听,当场就急了,指着张郎中质问。
“你这个庸医,我阿爸头晕目眩,两天滴水未进了,你怎么能说他没有病啊。”
张郎中不紧不慢地解释。“大少爷您别急,我说的是没有您说的病,但是有别的病,而且病的还不轻呢,不是上面,是下面。”
本来是装病的李老爷,一听这话,瞬间睁开了眼睛。
病在谁身上谁着急,他才四十出头,要是下面有病,那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
“李郎中,你说细一点,我下面究竟是什么病。”
李郎中将手枕拿了回来递给徒弟,面露难色。
“这话不太好开口,尤其是当着外人晚辈的面、讲出来不太好听。”
王连长在一旁眉头微皱,他就是团座跑过来盯着这个老家伙是不是装病的,现在他们战事吃紧,急需粮草,想从他这里借些粮食。
李老爷躺在床上,他现在就想知道自己到底得了什么病,赶忙支开众人。
“你们先下去,王连长麻烦您在外面等会。”
等到大家都走出房间,他也不再装虚弱了,直接从床上坐起,拍了拍床边。“李郎中过来坐,我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张郎中神色沉稳。“不是头的病,是腰的病。”
李老爷疑惑的看着他。“腰!”
他进一步询问。
“李老爷是不是经常能听到蝉鸣啊,还时常五内潮热盗汗,心悸气短,畏寒肢冷。”
“对对对!”
“李老爷,您的病在这。”
张郎中伸手指了指自己后腰、两个腰子的位置,继续说。“肾虚弱,虚热,舌胖有齿痕苔白两尺脉尤弱。”
李老爷本只是装病,却没想到真被查出大病,顿时慌了神。
“这可是大病啊,怎么办啊张郎中。”
“这确实是大病,不过只要你用心调养,就没什么大危险,如果不管不顾,那麻烦就大了。”
李老爷焦急地追问。“那该怎么调养?”
张郎中摸了摸胡子,不紧不慢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