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上一世的从医者,医术技能已经保存下来。
他下意识地伸手给自己把了把脉,眉头皱起,脉象虚弱得厉害。
想来也是,原主先天体质就不足,身体底子本就比常人差,成亲后,每晚还肆意放纵,以折磨妻子为乐,就是纯纯的心理大变态。
回忆着原主的记忆,素心真的是吃了太多的苦头啊,一切苦难的源头都是原主这个渣渣造成的。
原主从小就被家人宠溺过度,惯成了一个自私自利的混蛋,心理和行为上都严重变态,对待家人更是白眼狼一般无情。
要不是大乾以孝道治理国家,文云锦几乎可以肯定,原主定会偷偷找人,将他娘这个“累赘”也一并除掉。
只是如今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点颇为尴尬,原主已经折磨李素心一年了,要想洗白、咋洗白啊?
这回的任务真是上难度了哦!
一个变态,突然不变态了?
他走出东厢房,来到正房的堂屋,只见一对老夫妇正围坐在桌子边。
原主的两个姐姐都已经嫁人,家中只有这老两口。
文母一眼瞧见儿子出来,赶忙手脚麻利地帮他把碗筷摆好,然后笑着招了招手。
他们就等着儿子出来在吃饭了。
文父文母早已习惯了儿子那冷淡的神情,毕竟在他们心中,读书人嘛,清高一些很正常的、自是和他们这些整日在地里刨食的庄稼人不一样。
“儿啊,快坐下吃饭吧,温习功课也要注意身体,一会饭菜该凉了。”
这个儿子可是她和丈夫快三十岁才好不容易生出来的独苗苗,简直就是他们的心肝宝贝疙瘩。原主从小身体就不好,之前去算命,先生说她儿子命中注定是当官的命,可一场大病之后,文母心疼得不行,她这个当娘的心疼啊,真真的心疼儿子。
她真心只盼着儿子身体能健健康康的,早点生几个孙子,她和他爹也就知足了。
早些年,文母接连生了两个闺女,不知受了多少旁人的闲气,就锦儿爹出门都觉得抬不起头,腰杆都挺不直。
还好后来她争气,生下了这个男丁,这才在老文家站稳了脚跟,总算是扬眉吐气。
翻身农奴把歌唱。
还记得生二女儿的时候,文母只坐了三天月子就下地干活,落下了病根。
可偏偏生了锦儿之后,她这身体反倒好了起来,胳膊腿也不疼了,是锦儿把她身上的病带走了,锦儿是她的福星啊。
可是她宁愿自己有病,也不愿意锦儿这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文父默默地将剥好的鸡蛋放到他的碗里。
“儿啊,要多吃点,身体才能恢复,读书做学问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
文云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杂面馒头咬了一口,只觉又硬又粗糙,就着咸菜条勉强吃完,又吃了一个鸡蛋,这才微微有了些饱腹感。
别看文云锦清瘦但是一顿也能吃两个馒头的,今天怎么就吃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