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这总结出来的经验。
赵掌柜给出的这个价格,其实已经比较符合他的心理预期了,但他知道,对方一开口就出这么多,肯定不是底价。
自己只要一走,他肯定麻爪,就得叫自己。
“赵掌柜,这个价格有些低了。我听闻永济堂也收人参,我再去那边问问吧。”
文云锦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赵掌柜一听,顿时急了,这眼看到手的肥羊怎么能让它跑了呢,再说了,那个永济堂和他可是死对头,可不能让他得手了。
“公子,这个价格真的不低了呀。你去了永济堂,那个刘掌柜我可太熟了,他一贯喜欢压价。这样吧,我再给您加五十两,五百五十两,这真的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了。京城路途遥远,您去那边卖,诸多不便,实在不划算呐。而且,以后公子要是还有草药,都尽管拿到我这儿来,老夫保证都以最高价回收。”
赵掌柜心里也有顾虑,他老张向来是本分郎中,可干不出杀人越货的勾当。
再说这位公子一看就是读书人,说不定有功名在身,瞧这气度就不好惹。
文云锦勾了勾嘴角,这个老家伙,看吧,他就知道这个价肯定不是赵掌柜的底线。
只要价位合适,卖给谁不是卖呢。
“行,我卖了。我要五百两的银锭子,剩下的五十两给我准备些碎银子。”
他想着一会还要买些东西,碎银子用起来方便,省得还得用剪子剪。
赵掌柜赶忙应承下来,随即吩咐账房去准备银子。
文云锦想到要给爹娘调养身体,便向掌柜借了纸笔,刷刷几下写了两个药方。
“掌柜的,按这个药方和剂量,每样抓七副药。”
赵掌柜接过药方,忍不住上下打量眼前这个年轻人。
只见那字迹刚劲有力,写得一手好字。
再看这药方,他心里猛地一惊,这方子竟与自家祖上传下来的治疗血瘀之症的方子有些相似,却又有不同之处。
仔细琢磨后,他忽然意识到,那些不同地方替换的药草,可能会让药效更好,用药思路也更大胆。
难道这位公子是来自某个深藏不露的医药世家?
赵掌柜试探着问。“公子,这方子可是治疗血瘀之症的?”
“对。”
“方便问问,公子可是师从何人?”
“不过是读过几本医书,没有师父。掌柜的如果想用这方子,拿去用便是。我也是参考古籍里的方子改进的。”
赵掌柜没想到这位小哥如此豪爽,赶忙拱手道谢。“那就多谢这位公子了。”
他也起了爱才之心,平时他需要走诊,慈安堂就少个坐堂郎中。“公子,可会把脉问诊?”
文云锦笑着拉起他的胳膊。“赵掌柜,脉象平稳,强劲有力,身体不错啊,来我在看看舌头,是不是半夜经常起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