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掌柜连忙点头。“对,对,老夫经常起夜,喝了多副药也无用,老了没治了。”
“肾气不足、固困不住尿液,可用桑果(桑葚)加枸杞泡水喝,赵掌柜试着喝喝应该会改善。”
赵掌柜没想到看着这么年轻的公子医术如此高明,赶紧拱手。“多谢、不知可有意愿从医?”
“近期没这个想法,以后说不好。”
赵掌柜见他没有这个想法也就消气了,至少自己这个起夜的毛病,得了个方子,能不能不喝好,试试看呗。
账房很快捧来银子,十锭沉甸甸的五十两银锭、码在桌上,旁边还放着一小袋碎银子。
文云锦仔细数过,确认数目无误,便将银锭揣进怀里,碎银子塞进袖袋。
这时,药童已按照药方抓好了药,用草纸包成七个方方正正的小包,捆在一起递过来两摞。赵掌柜亲自送到门口,脸上的笑意比刚才收参时更热络了几分。
“文公子慢走,往后常来啊!”
文云锦怀里鼓鼓囊囊的,手里还拎着配好的药。
一码归一码的原则,不能占人便宜,于是伸手掏出些碎银子准备付药钱。
“不用了,公子,这些药不值几个钱,您给我的方子可比这药值钱多了。咱们就当交个朋友,既然是朋友,就别这么客气了。”
他看文云锦气宇不凡,断定这公子日后定有大作为,所以打算把眼光放长远些,交好眼前这位年轻人。
“那就谢谢掌柜的了,在下就不客气了。”
文云锦也不再推辞,道谢后便走出了慈安堂。
在转身背过去的一瞬间,他悄悄将银锭子都转移到了空间里。
对他来说,只有放在空间里才是最安全的。
有了钱,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改善家里的伙食,往肉铺走去。
猪肉三十五文一斤,买了十斤,又挑了两根大棒骨。
原本还想买些米面,可无奈没带布袋子。
他又买了二十个肉包子,花了六十文。
接着,他去买了个大背筐,花了三十文,将所有买的东西都装进背筐。
之后,他又来到布庄,买了一匹白色细棉布和一匹蓝色棉布、一刀最便宜的竹下纸、花了一钱银子,这是留着擦屁股的,以后他们家都用这种纸。
再多的东西他实在背不动了,就自己这体格还得多加锻炼才行啊。
回去的路上,文云锦可没了来时的好运气,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驴车。
没办法,他只能背着沉重的背篓步行回家。
负重走了五公里,花了多半个时辰,终于到家了。
这个时间点,村里的人都在地里忙着秋收,谁也不像他这样有闲工夫在外边闲逛,所以一路上他也没碰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