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没有什么大的手术了,我难得能够休一个完整的双休。
早上起来,我和苏清宁窝在沙上看电视。
她靠在我怀里,我搂着她,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谁都没认真看。
“老公。”她忽然开口。
“嗯?”
“下午干嘛?”
“不知道。你想干嘛?”
她想了想,仰起头看我“去市吧?家里没菜了。”
“行。”
下午两点多,我们手牵手去市。
她推着购物车,我跟着,她在前面挑挑拣拣,时不时回头问我“这个行吗”、“那个好不好”。
我就在后面点头,其实根本没看,就看她的背影。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卫衣,牛仔裤,头扎成丸子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阳光从市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老公!”她回头,手里举着一盒草莓,“这个看起来好新鲜,买不买?”
我走过去,看了看“买。”
她笑眯眯地把草莓放进购物车,继续往前走。
走到生鲜区,她开始挑肉。拿起一块五花肉,左看右看,又换了一块,对比了半天,最后选了块肥瘦相间的。我站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
“笑什么?”她瞪我一眼。
“笑你认真。”我说,“挑个肉跟做研究似的。”
“那当然。”她一本正经,“不好吃的肉,怎么做给你吃?”
我心里一软,伸手揉揉她的头。
结账的时候,她站在前面,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
收银员是个小姑娘,一边扫码一边看我们,大概是在看这对腻歪的夫妻。
我不在乎,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她回过头,脸微微红了,但没躲开。
“老公,有人看着呢。”她小声说。
“看就看。”我亲了亲她耳朵,“我抱我老婆,怎么了?”
她耳根红透了,但嘴角弯着。
回家的路上,她拎着购物袋,我拎着她。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拖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回到家中,换上家居裤,光着脚走到厨房门口。
苏清宁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她穿了件浅粉色的棉质吊带睡裙,长度刚过大腿,细细的肩带勒在白皙的肩膀上,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背脊和精致的蝴蝶骨。
睡裙布料很薄,晨光透过来,能隐约勾勒出她身体玲珑的曲线,尤其是那挺翘浑圆的臀瓣,随着她煎蛋时轻微的晃动,在裙摆下起伏出诱人的弧度。
她没穿内衣。
我能看到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睡裙布料下沉甸甸地坠着,顶端两点微凸。
头松松地绾在脑后,用一根铅笔随意固定着,几缕碎落在颈边,被窗外照进来的阳光染成淡淡的金色。
很居家的画面,温暖,安逸,带着烟火气。
我靠在门框上,看了好一会儿。
她好像感觉到我的目光,回过头,对我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