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裴砚时喉间溢出一声轻笑:“自重?”
&esp;&esp;他双手握紧她的脚腕,往他身前用力一拖,而后俯身,视线落到她的唇上。
&esp;&esp;凛冽的雪松气息将她笼罩,池旎下意识地别开脸去。
&esp;&esp;见状,裴砚时抬手捏起她的下巴,沉冷抬眼,迫使她和他对视。
&esp;&esp;他盯着她,一字一顿地缓缓开口:“池旎,当初玩我的时候——”
&esp;&esp;“可没见你自、重、过。”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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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得干点儿成年人能干的事儿吗……
&esp;&esp;一切恩怨纠葛,都始于四年前。
&esp;&esp;始于池旎被爱意包裹着的,轰轰烈烈的十八岁。
&esp;&esp;那年六月,北城正值酷暑,各大财经媒体的热搜词条全被一件事情霸占。
&esp;&esp;北城地产大亨池明哲为其女筹备成人礼,豪斥十亿巨资!
&esp;&esp;那场成人礼自万众瞩目中开始,又在众望所归中结束。
&esp;&esp;仪式上,池明哲以衣食住姓为根本,将几个刚收购的高奢品牌、池氏旗下的江南糕点、以“妮妮”命名的城堡庄园,全部转让到池旎名下。
&esp;&esp;可能是担心声势太过浩大,大众会产生仇富心理。
&esp;&esp;池明哲最后还宣布,以池旎的名义成立了“困境儿童”基金会,池氏每年会捐赠18个亿,用于困境儿童的救助和帮扶。
&esp;&esp;仪式结束时,池明哲说了一句话,轰动全场。
&esp;&esp;他说:“我要让我的女儿,有永远骄傲的资本。”
&esp;&esp;哪怕时隔经年,很多记忆都渐渐湮灭在脑海中。
&esp;&esp;但是这句话,池旎永远记得。
&esp;&esp;成人礼仪式结束后,是用来社交的晚宴。
&esp;&esp;池旎跟着池明哲见了些生意伙伴,最后实在耐不住性子假笑周旋,便以身体不舒服为由,提前退场。
&esp;&esp;池父自是了解她的性子,也没戳穿她的谎言,只是叮嘱了句好生休息,并未多管。
&esp;&esp;得到解脱,池旎把手中的高脚杯放下,轻轻呼了口气,而后穿过衣香鬓影,试图去寻找那个迫不及待想要见到的人。
&esp;&esp;从室内走到室外,寻找未果,倒先遇见一个人。
&esp;&esp;来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年纪不大,举止却轻浮油腻。
&esp;&esp;池旎觉得眼熟,却喊不上名号,本着来者是客的原则,她礼貌颔首,而后与他擦肩而过。
&esp;&esp;“一个用来作秀的养女而已,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esp;&esp;那人语气不屑,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将这句话准确无误地传进池旎耳朵。
&esp;&esp;作秀的养女。
&esp;&esp;池旎脚步停住回头看他。
&esp;&esp;如果不是这句提醒,她都快忘了自己的身世。
&esp;&esp;那人侧身倚在墙上,从口袋里摸了根烟,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
&esp;&esp;叼着烟含糊不清地开口:“看我做什么?戳到你的痛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