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池旎固执地摇了摇头,神色迷离地盯着他的唇瓣。
&esp;&esp;她将自己此刻的欲望直白地抛出:“裴砚时,怎么
&esp;&esp;办?我想接吻。”
&esp;&esp;怎么?没亲够?
&esp;&esp;裴砚时的衣领被池旎轻轻勾着,他明明只要稍一用力,就可以让她松开。
&esp;&esp;可他还是本能地配合着俯身。
&esp;&esp;她说,想不想亲她?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涂了唇釉,还是刚刚咬过嘴唇的原因。
&esp;&esp;她的唇瓣鲜红又泛着莹莹光泽。
&esp;&esp;他知道,很软。
&esp;&esp;她下唇还留有淡淡的齿痕。
&esp;&esp;他还知道,她的牙齿很整齐,不设防时,能被他轻而易举地撬开。
&esp;&esp;她舌尖笨拙地和他纠|缠时,会忘记呼吸,会呜|咽出声。
&esp;&esp;会让他产生前所未有的快|感。
&esp;&esp;鼻尖萦绕着她呼出的淡淡酒气。
&esp;&esp;理智提醒他,她不清醒,但他不能不清醒。
&esp;&esp;过了立秋,又临近月底,北城的夜晚开始带了些凉意。
&esp;&esp;他却觉得一股燥热从心头涌出,在身体里乱窜,又一点点直逼大脑。
&esp;&esp;直到她又说,她想接吻。
&esp;&esp;几乎是“轰”地一声,脑海中压抑着欲望的那颗巨石开始崩塌。
&esp;&esp;裴砚时攥紧拳头,压着呼吸试图去唤回理智:“妮妮,我们……”
&esp;&esp;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拒绝,池旎这次出乎意料地没再纠缠。
&esp;&esp;她松开他的衣领,不耐烦地蹙了蹙眉:“好烦啊,我去找别人。”
&esp;&esp;她好像只是为了解决生理上的需求,好像接吻对象是谁都没关系,好像并不是非他不可。
&esp;&esp;察觉到这一点的裴砚时愣了一下,而后一股涩意涌入喉咙,又涌入眼睛。
&esp;&esp;脑中的巨石也彻底坍塌,他捉住她的手腕,眼眶几乎是一瞬间变红:“池旎,你拿我当什么了?”
&esp;&esp;大脑被酒精侵袭,只剩欲望支配着身体。
&esp;&esp;池旎根本听不懂他在问些什么,目光再次被他一张一合的唇瓣吸引。
&esp;&esp;她吞了吞口水,扯着他的衣角,语气带着无意识的勾人意味:“你帮帮我,好不好。”
&esp;&esp;如果他再拒绝,她还会用这句话向其他人求助吗?
&esp;&esp;答案呼之欲出。
&esp;&esp;裴砚时自嘲地笑了声,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他。
&esp;&esp;他一字一句地问:“池旎,看清楚了,我是谁?”
&esp;&esp;脖颈仰得发酸,池旎才反应过来他问了些什么。
&esp;&esp;她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但依旧确认般喊:“裴……”
&esp;&esp;名字还没喊出口,就被他摘掉眼镜,吻了上来。
&esp;&esp;唇瓣相贴前,池旎迷迷糊糊听到他说:“最后一次。”
&esp;&esp;他是说,最后,再放纵自己一次。
&esp;&esp;池旎自然没听懂。
&esp;&esp;酒精将感觉放大,触觉变得更加敏感。
&esp;&esp;停留在唇瓣表面的湿|热研|磨,促使池旎身子一颤,而后下意识环上他的脖颈,想要汲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