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池旎冷笑了声,一字一顿地反问:“你不是吗?合作全靠威逼利诱的裴总?”
&esp;&esp;“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处心积虑地针对我?”
&esp;&esp;吻技还是这么差。
&esp;&esp;包厢内安静了一瞬,裴砚时忽地笑了。
&esp;&esp;“好。”他起身,绕过圆桌,一步一步朝她逼近,“既然如此,我便把这个罪名坐实。”
&esp;&esp;薄底皮鞋落在地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清脆缓慢,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esp;&esp;眼看着不远处的人离她越来越近,池旎站起身来,退步到椅子后。
&esp;&esp;她攥紧手指,强装镇定道:“你干什么?”
&esp;&esp;裴砚时脚步没停,闻言弯唇,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不是问我,挖走你模特,想要你做什么吗?”
&esp;&esp;两步之遥,池旎抬起手,试图和他保持安全距离:“你站在这里,好好说。”
&esp;&esp;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裴砚时低低地笑出声来:“只会威逼利诱的裴总,会和你站在这里好好说?”
&esp;&esp;他脚掌抬起,一步、两步,脚尖相抵,逼得池旎只能后退一步。
&esp;&esp;他高大伟岸的身躯遮挡了背后的光源,一步步将她笼罩在他的身影之下。
&esp;&esp;巨大的心慌感袭来,池旎闭了闭眼迫使自己冷静:“你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裴砚时垂眸,把玩着手中的眼镜,不答反问:“想要我把她们还给你么?”
&esp;&esp;他口中的她们应该是指那些模特。
&esp;&esp;故意花十倍价格挖走,池旎明显不信他会平白无故地还回来:“你会这么好心?”
&esp;&esp;裴砚时笑了:“不会。”
&esp;&esp;为了适配她这次的设计风格,她在模特的挑选上费了不少心思,也不会甘心就这么算了。
&esp;&esp;池旎试图和他谈条件:“那你想要什么?”
&esp;&esp;“我以为,在圈子里待了这么久,你知道该怎么走捷径。”裴砚时随手把眼镜丢在桌边,再次向她逼近。
&esp;&esp;他抬眼,视线从她身上扫落:“池小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说,我想要什么?”
&esp;&esp;这几年,池旎见过太多潜规则,也被不少人暗示过。
&esp;&esp;但她从没想过,这句话,会从裴砚时口中听到。
&esp;&esp;“啪”地一声,巴掌落下。
&esp;&esp;池旎胸口剧烈地起伏,刚才挥掌的那只手被震得有些发麻。
&esp;&esp;她带着被羞辱的愤怒和对他的失望,一字一顿道:“裴砚时,你无耻。”
&esp;&esp;裴砚时缓缓地转过头来,抬手轻轻碰了碰泛着指痕的脸颊。
&esp;&esp;他低头笑,声音从胸腔里震出,仿佛带着无比的愉悦。
&esp;&esp;“我无耻?”片刻后,他再次抬眼,一把捉住她的手腕,逼着她步步后退,“当初按着我头的时候,不是挺享受的?”
&esp;&esp;“现在装清高,不觉得晚么?”
&esp;&esp;知道他在说什么,池旎气极反笑:“当初是我强迫你的吗?不是你主动跪在我面前舔的吗?不是你自己说很喜欢的吗?”
&esp;&esp;没等他应声,她弯了下眼角,语气是满满的讥嘲:“裴先生,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忘记当舔狗的滋味儿啊?”
&esp;&esp;她又“嘶”了一声,看着他的眼睛,笑意盈盈道:“怎么办,可我现在想起来,只觉得你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