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esp;&esp;下一秒,池旎的背部撞到墙上,双手被他扣在头顶。
&esp;&esp;他头猛的逼近她,停顿了一瞬,像是再也克制不了,继而狠狠地吻了上来。
&esp;&esp;准确来说,这不是吻,而是一场不带任何怜惜的惩罚和掠夺。
&esp;&esp;他的唇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牙关,又包裹吞噬掉她的一切气息。
&esp;&esp;急促又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esp;&esp;呼吸被尽数剥夺,肺里的空气仿佛都被挤压殆尽。
&esp;&esp;只留下他身上熟悉的、又无比陌生的冷冽气息。
&esp;&esp;短暂的震惊过后,是极致的愤怒。
&esp;&esp;池旎双手开始剧烈地挣扎,腿脚也不安分地踢动。
&esp;&esp;但他的手臂将她箍得死死的,两人力量悬殊,她的反抗如同石沉大海。
&esp;&esp;情急之下,池旎不再犹豫。
&esp;&esp;她牙齿猛地用力,对着在她口腔中肆意妄为的舌尖,连带着唇瓣狠狠地咬了下去。
&esp;&esp;刹那间,一股浓郁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esp;&esp;裴砚时闷哼一声,动作骤然停滞。
&esp;&esp;他缓缓退开,唇角溢出一抹血丝。
&esp;&esp;两人距离拉开,裴砚时笑着抹干唇角的鲜红,声音泛着些哑:“吻技还是这么差。”
&esp;&esp;池旎闻言再次扬手,又被他捉住了手腕。
&esp;&esp;“池小姐,省点力气。”裴砚时看向她,语气玩味,陌生地像是换了一个人。
&esp;&esp;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咬得鲜红的唇瓣:“你这么打,只会让我觉得爽。”
&esp;&esp;“你放开我。”池旎用力捶打他的胸膛,发现无济于事后,又咬着牙看向他,“裴砚时,你现在更让我恶心。”
&esp;&esp;“是么?”裴砚时也不恼,再次俯身,强制般覆上她的唇,“那就多适应适应。”
&esp;&esp;池旎执拗地偏头躲开,又被他捏着下巴掰了回来。
&esp;&esp;唇瓣上的灼痛和下巴上的压痛刺激着神经,生理性的泪水跟着夺眶。
&esp;&esp;门外也在这时响起王特助的声音:“裴总,三点的会议要开始了。”
&esp;&esp;裴砚时松开她,用指腹抹掉她的眼泪:“哭什么?”
&esp;&esp;不知想起了什么,他倾身向前,声音压得极低:“池旎,还没到哭的时候呢。”
&esp;&esp;薄底皮鞋落在地面的声音由近渐远,包厢门打开又合上。
&esp;&esp;身体失去支撑,顺着墙壁滑落。
&esp;&esp;池旎抬手用力地擦了擦唇瓣,又
&esp;&esp;用牙齿咬住指节,试图去制止身体的颤抖。
&esp;&esp;短短四年的时间,曾经那个对她无条件纵容的男人,变得完全陌生。
&esp;&esp;她突然开始对他,产生了莫名的恐惧。
&esp;&esp;他说,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