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她当初不过是说了些伤害他的话,到底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让他的恨意彻底消除?
&esp;&esp;程莺的电话打来时,池旎的双腿已经恢复了些力气。
&esp;&esp;她撑着膝盖起身,整理好情绪,回了酒店。
&esp;&esp;再次得罪了裴砚时,池旎已经不再抱着从他那里把模特要回来的希望。
&esp;&esp;距离时装周开幕只剩两周,他们只能背水一战,抓紧一分一秒的时间,去挑选新的模特。
&esp;&esp;池旎当天下午紧急联系了几家沪城当地的模特经纪公司,线上看了资料,选择了比较满意的一家,约了第二天一早,去面试。
&esp;&esp;翁淑玉也订了最近一趟的航班,连夜赶了回来。
&esp;&esp;所有有档期的模特面试了一轮,也挑出了几个差强人意的。
&esp;&esp;但是池旎担心再出什么差池,说要再回去考虑一下,并没有当场签合同。
&esp;&esp;出门的时候,碰到了岑舒。
&esp;&esp;像是在故意等她似的,岑舒看见她人,便径直邀约:“池小姐,方便一起喝杯咖啡吗?”
&esp;&esp;虽然并不知道她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但池旎没心思和她纠缠:“不好意思啊,在忙。”
&esp;&esp;好像知道她会拒绝,岑舒笑了笑,再次丢出了一张王牌:“裴砚时经历了什么,你不好奇吗?”
&esp;&esp;池旎闻言顿了一下,弯了弯眼角,没上她的钩:“没兴趣。”
&esp;&esp;“是吗?”岑舒挑了挑眉,笑得意味深长,“心血被人剥夺的滋味,不好受吧?”
&esp;&esp;池旎不耐烦的反问:“和你有关系吗?”
&esp;&esp;“还是说,我的模特是你挖走的?”
&esp;&esp;岑舒“啧”了一声,好似有些遗憾:“我以为你能感同身受的。”
&esp;&esp;感同身受?
&esp;&esp;池旎没听懂:“什么意思?”
&esp;&esp;岑舒环顾下四周,再次邀约:“附近有家咖啡店,你应该喜欢。”
&esp;&esp;好奇心已经被她勾了起来,池旎回头向程莺和翁淑玉交代了几句,而后跟着岑舒去了附近的咖啡店。
&esp;&esp;池旎拉了把椅子坐下,径直问道:“说吧,什么感同身受?”
&esp;&esp;岑舒不紧不慢地选了两杯咖啡,把点菜单递给侍应生,才缓缓开口:“裴砚时的第一款游戏是怎么被夺走的,你不知道?”
&esp;&esp;突然提及往事,回忆也顺着她的话浮入脑海。
&esp;&esp;没记错的话,当初好像是说他们实验室有内奸,现在想来,多多少少和岑妄脱不了干系。
&esp;&esp;池旎笑了一声:“我记得,你弟弟岑妄,还没出来吧?”
&esp;&esp;应该是听明白了池旎的意思,岑舒笑着点评:“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天真。”
&esp;&esp;“极影是被你们池家收购的,你觉得,如果没人指使,岑妄和裴砚时没仇没恨的,为什么会抢他的心血?”
&esp;&esp;岑舒这句话的针对性很明显。
&esp;&esp;那件事情没她想的那么简单,或者说幕后操纵者另有其人。
&esp;&esp;池旎轻轻蹙了蹙眉:“你到底什么意思?”
&esp;&esp;岑舒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没什么意思,就是想提醒一下——”
&esp;&esp;“你哥哥当初为了你,可是使了不少手段。”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