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国家古典舞剧院首席青年舞蹈表演者年爻特别献礼,场场爆满】
&esp;&esp;年爻的名字在她的指尖发烫。
&esp;&esp;国家,首席,爆满……
&esp;&esp;这三个词让她瞬间意识到了——昨晚在舞蹈表演中途的高潮部分,那个众星捧月踏出来的女子,那个身姿轻盈,光彩耀人的姑娘,就是年爻。
&esp;&esp;她好厉害啊。
&esp;&esp;李见苑在心底感叹了一句,又掏钱将这份江州晚报买了回去。
&esp;&esp;年爻在后台化妆间接到了年蛰的电话。
&esp;&esp;“想我了吗?老爸。”
&esp;&esp;年爻单手撑在化妆镜前,倚靠在桌面上,非常臭屁地炫耀:“你知道我这次来江州表演有多成功吗?”
&esp;&esp;年蛰笑,挥挥手让人将文件带下去:“怎么不知道?你白叔叔他们都说你登上江州晚报了。”
&esp;&esp;“看样子,是很开心的。”
&esp;&esp;年爻点点头:“当然啊,我跟你说,我发现剧院附近有一家包子店特别好吃……”
&esp;&esp;“还有,我还遇到了一个,挺好玩的人。”
&esp;&esp;“哦?”年蛰来了兴趣,“是个男孩子吗?”
&esp;&esp;“不不不,是个女孩子。”年爻解释道:“她跟我同岁,是在江大念硕士,然后平时在附近的一个书店打工。”
&esp;&esp;“这人挺好玩的。”
&esp;&esp;李见苑人有些木讷,但知识面很广,跟她聊天,年爻会产生一种“相见恨晚”的知音感。
&esp;&esp;总是会让她期待第二天的到来。
&esp;&esp;“所以——”年爻话锋一转。
&esp;&esp;“我想跟领导申请一下,延长我在江州的表演期限。”
&esp;&esp;“就改到一年吧。”
&esp;&esp;电话那头的年蛰沉默了。
&esp;&esp;原本三个月的期限改到一年,先不说那些看重年爻的剧团高层领导会不会同意,就连他自己,也舍不得一年见不到女儿。
&esp;&esp;不过他也知道年爻的脾气,认定的事情,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esp;&esp;任性极了。
&esp;&esp;当年瞒着全家去艺考,放狠话不继承家业,又一个人偷偷跑去京州舞蹈学院报道……
&esp;&esp;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年蛰头疼。
&esp;&esp;“你如果决定了,就自己去说吧……我只当你是想在故土江州多待一会,而不是因为旁人啊。”
&esp;&esp;闻言,年爻的耳朵有些发烫。
&esp;&esp;“好啦好啦,您最好了,不说了,我这边还有妆造没弄。”
&esp;&esp;电话挂断后,她看了看墙面上的挂钟,又一次期待去路边与那个人相遇。
&esp;&esp;……
&esp;&esp;李见苑来晚了,她的手里抱着厚重的资料,远远地看到年爻坐在路边等她。
&esp;&esp;“不好意思,我今天加班……”李见苑下意识解释。
&esp;&esp;年爻抬头,心里没有责怪的意思,全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esp;&esp;她终于来了。
&esp;&esp;“我要走了,他们在催我。”年爻站起身,对李见苑说道。
&esp;&esp;“那你快去吧……演出顺利。”李见苑虽然心里有些遗憾,但还是故作平常地对年爻笑笑。
&esp;&esp;“……你晚上有事吗?”
&esp;&esp;“没有。”
&esp;&esp;“要回学校吗?”
&esp;&esp;“不回,我在外面租了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