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非常感谢您,李教授。”舒相杨真诚地对李见苑道谢:“如果没有您……可能就不会这么及时了。”
&esp;&esp;“我也是凑巧,跟她在一个地方吃饭。”李见苑想想都有些后怕,“有惊无险吧。”
&esp;&esp;“关于这件事,我正想问问您——”
&esp;&esp;“言错告诉我,她今晚是和她的二叔一家吃饭,出事时,他们没在身边吗?”
&esp;&esp;“并没有。我拨通120后,还在饭店等了一会儿,没有人来……”
&esp;&esp;李见苑也觉得奇怪。
&esp;&esp;“而且,我听你说,言错有胃溃疡,而且今早就疼过一次了……”
&esp;&esp;“但是她晕倒的时候,我闻到了她身上有酒味,她喝酒了。”
&esp;&esp;舒相杨皱眉——言错早上分明答应了自己,不会喝酒的。
&esp;&esp;李见苑看着她的神情,问道:“你是担心……言错被她的亲戚,恶意灌酒了?”
&esp;&esp;“我不确定……但没有什么特殊情况的话,言错是不会喝酒的。”舒相杨捏了捏发酸的眉心,“而且很奇怪,言错出事到现在,她那所谓和她在一起吃饭的亲戚,竟然都没有出现。”
&esp;&esp;李见苑点头:“确实,事发之后我就让学校的老师联系了言错的家属……如果人就在京州,不可能过了三个小时,还没赶到。”
&esp;&esp;“联系了言错的家属?那……”
&esp;&esp;“她妈妈过来。”
&esp;&esp;“听负责联系的老师说,她妈妈从海城过来,应该今天早上就能到了。”
&esp;&esp;李见苑看了眼舒相杨,突然有些好奇:“你见过言错的家人吗?”
&esp;&esp;“没有。”舒相杨摇摇头。
&esp;&esp;李见苑很吃惊,半晌开口:“你们两个小年轻,是有点意思啊……”
&esp;&esp;“没见过家长,就敢互相给对方签意定监护协议。”
&esp;&esp;“这放我们那个年代,跟私自结婚没什么区别了。”
&esp;&esp;舒相杨轻轻勾了勾唇角:“我跟她签意定监护协议,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两个人决定就好。”
&esp;&esp;“至于她家人那边……我会去解释的。”
&esp;&esp;“放心。她妈妈很好说话的……”
&esp;&esp;舒相杨奇怪,出声问道:“您见过她母亲吗?”
&esp;&esp;还未等李见苑回答,空荡安静的医院走廊上,传来了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哒哒”声。
&esp;&esp;节奏很慢。
&esp;&esp;一步一步地,走向舒相杨和李见苑。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见面
&esp;&esp;舒相杨看着走廊上的中年女子,只是简单看了一眼就认出来了。
&esp;&esp;好像啊。
&esp;&esp;舒相杨在年蛰去世的相关报道上见过年爻的照片,那个时候她就感叹这母女二人的相像。
&esp;&esp;但如今见了本人,还是会不禁发出感叹。
&esp;&esp;跟着年爻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穿着宽大卫衣的年轻女孩。她上前一步,询问护士站的值班护士:“您好,请问言错的手术,结束了吗?”
&esp;&esp;“已经结束了,那边两位是送她来的人。”
&esp;&esp;林穗顺着护士的目光看了过去,点点头,然后侧身走到年爻的身边。
&esp;&esp;“老板,那两位是小姐来医院的人。““嗯。”年爻淡淡地回应,语气与神色中满是倦意。
&esp;&esp;她似乎来之前还在办公室加班,肩上披着敞开的米白色西装外套,雪白的衬衫手袖上还带着蓝黑色的墨迹,手里还捏着一副墨镜,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esp;&esp;其实言错与年爻只是五官很像。
&esp;&esp;区别也很明显。年爻身上那种更为成熟的,矜贵的气质,让她带上一些上位者独有的强势,是言错所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