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直白得让谢雪臣有些不适应。
&esp;&esp;他看着林砚那双清澈的眼睛。
&esp;&esp;里面没有恐惧,没有贪婪,只有一种让人看不懂的执着。
&esp;&esp;“理由。”
&esp;&esp;谢雪臣收起玉简。
&esp;&esp;“给我一个相信你的理由。”
&esp;&esp;“他是我的左膀右臂,救过我不下十次。”
&esp;&esp;“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为了你一句没有任何证据的猜测,去怀疑他?”
&esp;&esp;林砚咬了咬牙。
&esp;&esp;只能用那个理由了。
&esp;&esp;“因为直觉。”
&esp;&esp;“我从小直觉就很准。”
&esp;&esp;“准到能看见一些还没发生的事。”
&esp;&esp;在修真界,这种天赋异禀的人也不是没有。
&esp;&esp;谢雪臣看着他。
&esp;&esp;眼神晦暗不明。
&esp;&esp;过了许久。
&esp;&esp;他突然笑了。
&esp;&esp;那个笑容很冷,带着一丝玩味。
&esp;&esp;“好。”
&esp;&esp;“既然你这么说。”
&esp;&esp;“那我们就来赌一把。”
&esp;&esp;谢雪臣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幽都。
&esp;&esp;“三天后,是月圆之夜。”
&esp;&esp;“也是魔气最盛,也是防御阵法最弱的时候。”
&esp;&esp;“如果他真有二心,一定会选在那天动手。”
&esp;&esp;他转过身,看着林砚。
&esp;&esp;“我会把北境的令牌交给他。”
&esp;&esp;“如果他背叛了我。”
&esp;&esp;“我会亲手把他的皮剥下来,给你做灯笼。”
&esp;&esp;“但如果他是清白的。”
&esp;&esp;谢雪臣的声音陡然转冷。
&esp;&esp;“林砚。”
&esp;&esp;“你的这双眼睛,就别要了。”
&esp;&esp;“反正留着也没用。”
&esp;&esp;林砚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esp;&esp;但他没有退缩。
&esp;&esp;“好。”
&esp;&esp;他迎着谢雪臣的目光。
&esp;&esp;“一言为定。”
&esp;&esp;接下来的两天,魔宫里风平浪静。
&esp;&esp;阴鹫依旧每天来汇报工作,恭敬勤恳。
&esp;&esp;谢雪臣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处理政务,喝林砚熬的药。
&esp;&esp;只是那药里的糖分越来越高。
&esp;&esp;林砚过得提心吊胆。
&esp;&esp;他生怕剧情发生什么蝴蝶效应。
&esp;&esp;万一阴鹫改主意了呢?
&esp;&esp;万一时间变了呢?
&esp;&esp;那他这双眼睛可真就保不住了。
&esp;&esp;第三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