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片死寂。
&esp;&esp;直到——
&esp;&esp;“等等等等——”
&esp;&esp;一颗尖叫的流星撞上了城墙。
&esp;&esp;“轰隆!”
&esp;&esp;一声巨响,烟尘四起。
&esp;&esp;“咳咳咳……”应忱灰头土脸地从坑里爬出来。
&esp;&esp;她在棺材里时,获得的不止有神的记忆,还有几分修为。
&esp;&esp;修为涨得太快,导致她不能如往常一样完美地掌控自己的身体。
&esp;&esp;一次简单的御剑飞行,就让她的力量有些失控。
&esp;&esp;看来她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这个变化……应忱苦着脸,叹了口气。
&esp;&esp;她拍了拍身上的灰,朝四周看去。按理来说,这里产生了这么大的动静,应该会有很多妖来查看情况才对。但很奇怪,这里却一个妖都没有。
&esp;&esp;应忱抱着疑惑走进了圣城。
&esp;&esp;然后,她就见到了一座死寂无声的城。
&esp;&esp;十年
&esp;&esp;應忱有些错愕地眨了眨眼,这是怎么回事?她走错地方了?
&esp;&esp;若是她没记错,近些日子是持续时间长达十年的妖王誕辰。按理来说,这个时间段的聖城会很热闹才对。
&esp;&esp;怎么会这么……萧条。
&esp;&esp;應忱可以确定自己没走错,那日她就是在这座城门口和珊瑚她们分别的。这种情况,只能是事出有因。
&esp;&esp;她有心去打探清楚,奈何聖城里的妖都闭门不出,她找不到一个能问的。
&esp;&esp;應忱抬起手,下意识想勾连天地。
&esp;&esp;等回过神来,她讪讪放下手。
&esp;&esp;她已经不是那个无所不能的神了。
&esp;&esp;應忱抿了抿唇,抬步继续在街上走。
&esp;&esp;她就不信了,偌大一个聖城,还找不到一个能问的妖?
&esp;&esp;街上空荡荡的,两旁店铺的门紧闭着。
&esp;&esp;哪怕应忱没来过圣城,她也能感受到,这座城市原本应該不是这样的。这应該是一座拥有欢声笑语的城市。
&esp;&esp;路过一个告示欄时,她停下了脚步。
&esp;&esp;告示欄上贴了好几副一模一样的画像——如果这也能被称为画像的话。那上面画着一个不知是男是女的小人,头上顶了五根毛。在那五根毛顶上,则是“寻人”二字。可能是风吹日晒的时间有些久了,邊缘都有些泛黄了。
&esp;&esp;应忱覺得这里有些眼熟。
&esp;&esp;很快,她想起来了,她曾通过浮生镜,看见司玉站在这座告示栏前,“欣赏”这幅画。看来一段时间过去,这幅画非但没被人撤下去,反而又繁衍了好几幅。
&esp;&esp;既然这座告示栏是在妖域圣城,那也就是说,司玉也在妖域。
&esp;&esp;略做思索,应忱抬手揭下了一张抽象小人画。万一司玉看这幅画,是有什么特殊的用意呢?保险起见,她还是好好研究一下吧。
&esp;&esp;做完这些,她接着往内城走去。
&esp;&esp;圣城中央禁宫,是妖王的居所。
&esp;&esp;现在謝幽的分身不在她身邊,靠着自己的敛息术法,应忱有自信不会被妖王分身发现。
&esp;&esp;原本她以为,妖王的居所应該会有人才对。
&esp;&esp;但是……
&esp;&esp;看着敞着的大门,应忱陷入了沉思。
&esp;&esp;这未免也太随便了吧?
&esp;&esp;不说层层阵法,这里竟然连个守卫也没有。
&esp;&esp;这不会是一个陷阱吧?
&esp;&esp;就在她举棋不定时,一阵细微的动静从不远处傳入耳中。
&esp;&esp;修为的提升同时也带来了五感的提升,若是在以前,这种动静可能就被她错过了。
&esp;&esp;应忱身形一闪,出现在了花从前。花丛里的花因为长期无妖打理,野蛮生长。
&esp;&esp;“出来吧。”她说,“我看见你了。”
&esp;&esp;一阵沉默后,花丛里傳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esp;&esp;一个娇小的身影从花丛里钻出来,头上长着一对毛茸茸的耳朵,他的三瓣唇上沾着破碎的花瓣。
&esp;&esp;这是一只兔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