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踏实能干,老三聪明活泼,老四可爱大方。
而她教出来的孩子,一杆子打不出个屁来,一副苦相。
现在还来这里气她!
王喜梅深呼吸:“你要是有能力你自己去挣,你别惦记你弟弟的东西。”
她转身回房:“我是管不了你了,你爱待哪待哪去!”
陈无拘挑眉,又看向一直不说话,只是站在媳妇背后跟隐形似的亲爹。
王以杰抹了把脸,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闹到了现在这幅样子。
他哽塞着开口:“老二啊,你妈妈自从嫁过来,就跟你奶奶不对付,你又从小是你奶奶带大的,她心里有气才会这样对你,哪个当妈的会对子女有坏心思呢。”
“你去跟你妈道个歉,这件事就过去了。”
“算爸求你。”
陈无拘挑眉:“行啊,那我弟的房间我跟他换了,你们再给我买两身新衣服,哦再给我五百块钱,我要娶媳妇!”
“那我们就还像以前那样。”
“您说怎么样?”
王喜梅恼怒的声音从堂屋里传来:“滚滚滚!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挣,我看看你自己能赚多少,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陈无拘失笑,又转头看向院子里的其他人,朝大哥大嫂和小弟小妹呶呶嘴:“诺,你们也觉得我不该闹?”
“反正不是自己吃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到时候也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说什么‘是他自己不要的’,啧。”
“谁爱伺候谁伺候去吧,反正我不干了。”
陈无拘将横亘在院门口的长凳拿走,打开院子走了——
作者有话说:[让我康康][让我康康]
新的故事,本章给大家发小红包~都有都有~[加油]
第22章造反!!要分家!……
太阳熏蒸着大地,晒得人恍惚间睁不开眼睛。
陈无拘漫无目的地走在村子里,他没了记忆,倒没有什么难过委屈的情绪,只残留有一丝丝的愤怒。
毕竟没了记忆,就对这些人不太亲近。
刚有意识时听到的、看到的、感受到的,全是不公,就更没什么好感了,连想撒娇打诨都提不起劲来。
陈无拘这会儿倒庆幸自己失忆了,不然还照以前那样,那得多窝囊多委屈啊。
他睁眼第一次好好看看周围的环境——这儿水多,树木也茂盛,还插秧种水稻,瞧着像是偏南方一些。
别人后院种着的莴笋豌豆正应季,应该是四五月份。
四五月份的南方……怎么这么热呢。
走过一处草多的地方,他随手薅了一根马尾巴草,咬着草根随意地晃动,手也不安分,看见什么野花野草都好奇地想要拨弄一下。
瞧见一窝蚂蚁,又蹲下盯着它们运了几分钟的粮食,有心想给它们面前横片树叶吧,想了想还是放弃。
走着走着,走过了一大片才插上细秧的一望无际水田,远处的田埂上还堆着不少沾满泥土来不及插的秧苗。
放眼望去,全是类似的大片大片田地,再远一点的地方有小蚂蚁似的连成线的屋舍,应该是别的大队了。
好广阔的平原,连个稍微鼓起来的小土坡都瞧不见,更别说几百上千米的山头了。
去山里捞点野味的念头直接pass。
不过不远处能看到一大片翠绿的景色,再靠近一点,哦,是成片成片的香樟树,夹杂着零星几棵构树、榆钱树,再一旁还有大片的竹林,可惜竹子全都细长挺拔,陈无拘转悠一圈,发现连一颗漏网之鱼的竹笋都没有。
太狠了吧。
转悠一圈也困了,他找了个草垛子躺着,不远处的人家围墙上用红漆画着标语——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他回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看到过不少标语,什么:
“把□□扫进垃圾堆!”
“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
“高举毛主席思想奋勇前进!”[1]
陈无拘默默记在心里,闭眼小憩,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以家里那个德行,估计会饿他几天等他服软,那怎么能行呢。
要么他回去称王称霸,要么就不回去了。
得去打听一下,找那个对他比较和颜悦色的大队长,他下地干活应该能拿到些吃喝的东西吧,这份就留给他自己,别给家里了。
在心里仔细计划好,陈无拘打了个哈欠,下一秒头侧着,睡熟了。
再次听到哐哐的锣鼓声时,陈无拘才清醒过来,伸了个懒腰,又慢慢往水田的方向走去。
中午几乎把整个村子都转悠了一遍,大体的村图记在心里,其中路过了不少的草垛子。唔实在不行今晚就只能睡草垛子里了。
到了劳作的水田,又跟着人流去找大队长签了个到,陈无拘朝对方笑了笑,小声说:“队长,我等会有事跟您聊聊!”
大队长拿着笔在每个来的村民后面打了个勾,简单的一页纸上除了人名,就写着日期、工分、上午、下午等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