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右环顾了一圈,发现床头放着俩苹果,秦洅佔拿过来,丝毫不讲究的拿袖子搓了搓上去就咬了一大口。
饥不择食了有点,但现在秦洅佔吃啥都觉得香,干咬苹果都能吃出红烧肉味儿。
“哎呦,小少爷醒了!”门口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大妈拿着饭盒,连忙摁着床头的铃声,秦洅佔光看着她就觉得热。
而听完她的话以后,秦洅佔举着苹果再次缓慢的在自己已经短路的脑瓜子里打出一个问号。
这一脚后旋是给自己脑瓜子旋傻了吗?!
他左右环顾,这才后知后觉,身边没有小师弟,也没有教练沈觉,他熟悉的每一个人都没有,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而他住在一个单人病房里,别说窗户和床,就连沙发和卫生间都有,阳台还是独立的。
操……这得vvvvv了吧,v出他八百个后旋去。
这他妈一晚上得多少钱?住个院还得卖肾缴费?!
“大娘,您谁啊?”秦洅佔一脸不明所以的问她。
花棉袄站在床头一脸关切带着点忧伤的看着他,“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我都在你家干了八年了啊,看着你长大的,我是刘妈。”
“……”秦洅佔一阵沉默,先不说这些年他都自己一个人过,就这大妈慈祥的眼神都看得他鸡皮疙瘩掉一地。
怎么被人揍一下,他就能成小少爷了?!
莫不是沈觉派人整他呢吧?
秦洅佔摇了摇头,自觉不可能,别说这八百个v的ip病房费用沈觉交不出来,其次沈觉没那么幼稚。
正当他懊恼的时候,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来了,那医生上来就扒开了秦洅佔的眼皮,粗鲁的就跟菜市场摊挑底下的死猪肉一样,拿灯就往眼睛里照,给秦洅佔弄得难受的厉害。
“您快看看吧医生,他怎么不认识我了。”花棉袄大妈在一边急的不行,秦洅佔现在也不想管什么是不是认错了人,他死死的盯着花棉袄手里的盒饭。
操,闻着真他妈香。
“按说这种程度是不太可能造成失忆的,但也不是没有可能,”那医生终于解放了秦洅佔可怜的眼皮,“还是需要观察几天,这两天不要刺激病人,让他好好休息吧。”
花棉袄赶紧点头,医生走了之后,大娘才把饭盒放到他桌子上,“快吃吧。”
秦洅佔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也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他刚刚坐起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扶了扶自己的膝盖。
还有医生特指的“这种程度”,哪种程度?
一脚灌进全力的后旋踢到了下颌骨上造成后脖颈的伤,按理说不死也得没半条命,但是他现在丝毫感觉不到自己有哪里不能动或者是忍受不了的疼痛。
一点都没有,包括自己已经伤了大半年多的膝盖。
哪里都透露着诡异。
秦洅佔脑子里乱成一团麻,那也没忘了把花棉袄大娘手里的饭盒留下,然后把人糊弄走。
他走进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