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价位其实秦洅佔可以接受,他天生就喜欢这些毛茸茸的,玩儿可以,但伺候太费劲,所以就一直没养。
现在买完东西要回宿舍睡觉,秦洅佔没时间宠幸这堆势利眼的主子们。
所以他摇了摇头,走了。
身后的女人说“不进来看什么看。”
秦洅佔不太想吵,没必要,但他还是下意识还了句嘴,“你把玻璃门罩上就看不到了。”没太多犹豫,他离开了这里。
烦啊。
呼~
这日子怎么这么烦啊,都说想回到年轻的时候,可是秦洅佔怎么觉得这体验一点都不好。
他有点想沈觉。
好吧,特别想。
但是现在不能回去找,估计找了沈觉也不认。
冰激凌吃了一半秦洅佔就吃不了了,把剩下的丢在了垃圾桶,肚子倒是被填饱了,填充了看见生五花肉的饥饿感,秦洅佔往卖布料的铺子中走去。
最后他买了个纯灰色的三件套,又买了个深蓝的,都没多好看,就是简单耐脏。
料子也舒服,秦洅佔手指触上去的时候已经能想象到自己在床上打滚的感觉了。
付完了款秦洅佔往大门口走,他打算现在就回去套上新被罩好好的睡上一觉,洗不洗的,都累成这逼德行了,穷讲究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大哥别再使劲儿了我求求你!”秦洅佔听着声往那边瞧了一眼,就这会功夫那男的又惨叫了一声,“操我错了我错了!你别他妈拧了疼疼疼!”
秦洅佔在心里犹豫了一秒这热闹到底要不要看。
也就一秒,再多半秒他都对不起自己这八卦的体质。
走到边缘处,这回秦洅佔长记性了,没问身边的人,而是拎着装床单被罩的袋子往里面挤。
周边传来了不满的声音,秦洅佔也挤到了最里面。
这边是一块空地,此时秦洅佔看到的场景就是一个大高个擒着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儿的手腕,跟自己上午打花裤衩是一个姿势,现在那个哀嚎的男孩儿跟花裤衩上午的姿势是一样一样的,都是被人拧着手背过了身子去。
大高个看着有点脸熟,但秦洅佔脑子里想了一圈也没想起来是谁,就作罢了,看个热闹何必为难自己呢。
男孩儿穿着一身非主流,脑袋上烫着一圈卷发。
旁边还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左脸已经高高肿起,整个人坐在地上跟菜市场一块钱一斤的特价五花肉没抢到一样哭的泪眼婆娑,边哭还便往小男儿那边挪,嘴里嘟囔着,“放开他吧,你放开他,我认了。”
卧槽?!
秦洅佔被惊的意识缓不过神,光天化日下殴打老太太和她孙子?这是来要债的吧?秦洅佔放下了手中的塑料袋。
卷毛儿也一直在求饶,老太太看着大高个的眼神中满是乞求,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一般的热闹秦洅佔还是喜欢看的,但是如果碰上了这种情节严重到他都看不过去的,秦洅佔也不会选择就在一边当个观众,他左右看了看,不知道这商场的保安是干嘛的,到现在都还没动静。
“哥们,大白天的你这是干嘛呢?”秦洅佔看着老太太泪糊了满脸,还是没忍住管了闲事,脸上依旧没个正经,但语气却是已经相当冷了。
卷毛儿看着终于有个除了对观众这个位置以外有兴趣的人了,一时间委屈的不行,看着秦洅佔就嚎,“哥你救救我!我胳膊快断了!”
这一嗓子嚎的他耳朵疼,旁边有观众劝他,“别管,一会儿保安就来了。”
秦洅佔摆了摆手,冲着卷毛儿皱了皱眉头,语气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嫌弃,“别他妈乱认亲。”
大高个看向他的瞬间,秦洅佔就把人的脸匹配上了。
医院里看热闹时被他气走的大帅哥。
国家队来的健将
操,怪不得大帅哥那么冷,估计是混嘿道的吧?就看这专业擒人的手法,都能跟自己比划比划了,也难怪敢在这么多人的眼下动手。
秦洅佔思考了一下管闲事对自己的影响。
说实话他已经后悔了,秦洅佔并不想因为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看起来也不像个正经人的卷毛给自己惹一身腥。
但是都站出来了,吼也吼了,现在观众都看着他这加戏不加钱的场儿呢,秦洅佔也没那脸再退回去。
“缘分啊兄弟,你先把人放开,话怎么都能说,这姿势多伤中华民族公民感情。”秦洅佔冲他笑。
帅哥眯着眼瞅了他一眼,双眸看到秦洅佔的时候都触到了一片冰凉,尖锐的盯了秦洅佔一眼。
“滚。”帅哥说。
秦洅佔感觉自己真是诸事不顺,从穿到这副身体里来,就没顺过。
从早上到现在,心里的那口气就这么一直堵着,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发泄口,平时吊儿郎当的脸也彻底冷了下来。
第一腿踹出去配上自己那声震怒的“草泥马”的时候,秦洅佔就知道自己冲动了。
帅哥似乎没料到秦洅佔会突然间来这么一下,他在疑惑是用卷毛儿挡一下还是松开他自己格挡的时候选择了后者。
秦洅佔这一脚用的劲儿不小,但帅哥反应也很及时,这要是弹收动作的话,挡住也就挡住了。
偏偏这是个正踹腿,跟着连贯以至于腰胯延伸出去的力量,就有些收不住了。
所以就算用胳膊挡住了,帅哥还是往后退了两步。
秦洅佔看得出来,帅哥对他出手的动作表示疑惑并相当恼怒,但他的喜怒不形色于脸,那双眼神就跟豹子一样锐利,他像是已经卧下身的野兽,仿佛无数个下一秒都会显现出惊人的弹跳力和速度遏制住自己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