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洅佔打过的架不少,真正打起来的没两个,但是面前这种人这么强的气场他还是第一次见。
好像往那一站别人都得怕他。
操,谁给的自信,他秦大爷还在这呢。
大高个又酷又冷的脸没有让秦洅佔害怕,而是不爽。
特别特别不爽。
这个人或许要跟猎狗们一样说他两句其实秦洅佔也不会到这个程度,但是一句“滚”就非常目中无人了。
非常拱火。
所以秦火山就非常给力的爆发了。
帅哥的速度非常快,不出三招,秦洅佔就准确的判断出,这人练过,不是混黑社会的,是非常专业的运动员。
练过没什么的,主要是,这个人练得非常精,应该是跆拳道和散打都有接触,每一拳的角度都非常刁钻,秦洅佔甚至有种他只有两只手却又要防上又要防下的感觉,那人却总能找到他的空档。
丝毫不假的说,如果自己还没有死的话,应该能勉强跟他打一个平手(bhi)。
但这样比较刻板的一招一式,这个秦大宝的身子是绝对落入下风的。
这么多人看着呢,丢人现眼,秦洅佔有些急。
帅哥的招式一招跟着一招,秦洅佔的格挡却做不到密不透风的程度,他们两个的能力差太多,无论从速度还是力量。
周围的人看的一愣一愣的,这有来有回的专业招数,也不知道是打架呢还是专业的表演赛或者两人纯粹配合装逼。
小卷毛被惊得都没来得及跑,就看着两个高手过招,在秦洅佔落入下风的时候,一溜烟跑远了。
躲过了帅哥的一拳,秦洅佔采取近身战术贴了上去,这个距离不管是出拳还是出腿都已经不再最佳攻击范围内了。
所以被帅哥一个膝盖顶到了肚子上的时候,秦洅佔在心里吼了一句操你祖宗。
那一瞬间他感觉浑身的冷汗都出来了,这一下顶的他胃部一阵痉挛,又想咳又想吐,当时就开始有点反酸水的意思,难受的不行,呼吸都堵塞了。
秦洅佔板着脸咬着牙没吱声,他没咳也没吐。
扭过头不带犹豫的狠狠咬住了帅哥的肩膀。
帅哥的身上有股清香味,像是洗衣液的味道,也不知道这两天他洗衣服没有这衣服是不是干净的他一口得吃多少种类的细菌……
听到了帅哥倒吸口气的声音,秦洅佔满意的露出了一个笑容,虽然因为这个疼痛让这个笑容看起来呲牙咧嘴的,但他眼神里的得意是藏不住的。
不知道怎么从拼技术变成了大老娘们上街打架的招数,秦洅佔的耳边模模糊糊的传来了,“保安来了!”“报警了”的字样。
操,保安早不来玩不来,他动手以后才来,还打一架就报警,事儿逼啊。
“还真是没错!”警察叔叔一本正经的坐在调解室中看着秦洅佔,“这个名儿起的真衬你。”
“谬赞。”秦洅佔抱着自己的塑料袋点了点头,又开始犯困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被警察叔叔带走之前还嚷嚷着捡起地下自己刚买的三件套的,但是比起丢人,床单被罩还是对自己更重要一点。
现在下午五点了,觉是睡不成了。
不知道是不是自从死之后获得重生机会捡的漏太大了,所以这两天他哪哪都觉得不对付。
“没夸你!”警察突然这一声吼,惊得秦洅佔差点从椅子上跳个脚。
他神情恹恹的回了句,“哦”
警察又看向旁边的大高个,喊出了他的名字,“周钚孚。”
秦洅佔的视线转了过去,他听到大高个,啊不是,周钚孚淡淡的嗯了一声,依旧拉着他那没有表情的死驴脸。
“你俩这名儿都起的挺狂啊,够能嘚瑟的。”警察调侃道。
这次秦洅佔没再接话,他挺烦有人对着自己吼得,但要是警察的话,他也不能站起来跟人比着横。
一个不小心能横进拘留所,代价太大,又不是跑个几公里就能完事。
那个大高……不服性子本来就是个冷的,酷了吧唧一张脸,虽然帅,但看着就让人冒火。
警察看了眼电脑里的档案,再抬头时看向秦洅佔的目光就变得无比复杂了。
秦洅佔有些懵,这警察让人觉得神经兮兮的。
“秦洅佔,你是真……”警察的目光先是震惊,然后逐渐带了些笑意,“真虎啊你,上来就动手,虽然你这也算是做好事,但是最后这个打架的结果我们是不提倡的,更何况是在没了解到全部事实的时候。”
秦洅佔皱皱眉,心里的火儿更大了,这一天到晚的啥也没干,光他妈给自己找堵了,再这么来几天,他的血管都得被堵上,还得刻着“不服”俩字。
他从来没觉得不服这俩字这么晦气过。
“我多管闲事了呗,”到现在这个地步,秦洅佔也有些丧了,看个热闹都能给自己看出这么多事来,“那您告诉告诉我,我对面这方‘不服’的大佛是何方神圣啊。”
那警察摇摇头,助人为乐是好事,只不过方法有些过激,他不愿意打消现代青年积极性,“周钚孚,19岁,国家健将,跆拳道国家队的,全国排名名列前茅。”
秦洅佔心里也是惊了一下,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他上辈子也才是国家一级运动员,准备冲健将的时候腿就不行了,而且因为并非专业队,也没什么机会冲大比赛,更别说什么排名了。
但他并不觉得如果自己有机会进专业队会比这个不服差。
“您用不用再把我身份证号给他念一遍啊?”周钚孚紧锁眉头,他那一个肘击看起来现在对秦洅佔已经没什么影响了,但是这个人在自己肩膀上留下了牙印可是溢出一圈血印,现在被纱布捂着,也泛着丝丝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