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狗似的。
警察看着他俩不满,资料往桌上一摔,“我就烦跟你们这帮体育生说话,一个个不刺死个人都不会说话了是吧?”
“我也没太多时间跟你俩较劲,本来都是做好事的,以后注意着点方式,秦洅佔,我联系到你的父母,等人来接。周钚孚你那个口子,是这儿解决还是你们私下?”警察盯着周钚孚的肩膀问。
秦洅佔心里骂了句活该,“什么就解决就私了啊?而且我都成年了还叫什么家长?!”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警察,那张感情清纯的小脸精致,配上这一身的虎劲儿就给人一种别样的感觉。
就跟路边时时刻刻都炸毛的野猫一样,但这只野猫凶的厉害,走个猫步都能走出老虎范儿。
“他先给我的一个肘击,我才咬的他,”秦洅佔争辩,“我现在胃里还抽抽呢!”
警察的内心快被耗没了,“你就是八十了有家长也得叫!说清楚怎么个抽抽法?”
“和解就不抽抽了的法儿。”秦洅佔说,身旁的周钚孚吸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只盼着这一场闹剧赶紧结束。
警察没忍住,“你要是我儿子我就抽死你倒是真的,这嘴长着就一副欠抽的样。”
“那可惜了。”秦洅佔闷闷道,瞅着还挺遗憾的样子。
周钚孚没什么感情的看了他一眼,不耐烦道,“扯平了,我不想跟这个人再扯上任何关系。”还要验伤什么的,他没有时间,明天还有事儿。
“呦,你这话说的……”秦洅佔偷偷的冲周钚孚竖了一个中指,那人嘴角绷平,眸子深沉,脸颊锋利,下颌线泾渭分明,突出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看到了,秦洅佔也不在意,警局总不能动手,但他的喉结也跟着轻轻的浮动了下,情不自禁的。
“警察叔叔,我都来这了,您得跟我说说我是怎么掺的乱吧?死也得死的明白呢。”秦洅佔问,他能感觉到周钚孚没什么善意的看了他一眼,可能还有些类似于“就你逼事儿多,好奇心重”的嫌弃,秦洅佔装做没看到。
“嫌疑人因为家里老人拒绝消费进行殴打,周同学阻止中你误会了,上去跟着阻止,”警察看着秦洅佔变幻莫测的脸挑了挑眉,“就这点事。”
现在的警察都这么欠的吗?!秦洅佔想。
这他妈是什么逼事儿啊!秦洅佔在心里咆哮了一通儿,脸上的表情相当丰富。
体校里的大文盲
所以,那老太太脸上的红印是让他孙子抽的?然后不服只是帮老太太压制住了叛逆的熊玩意儿,老太太反过来还弄得他孙子跟受害人似的让自己误会。
这不服也挺惨的,秦洅佔没忍住看了周钚孚一眼,那人神情依旧淡淡的,好像对这个事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嚯,也够能忍得了。
一个倒霉的老太太和她披着人皮的熊孙子,然后让自己和这个健将结了个仇。
秦洅佔揉了揉眉心,主要他俩还打的挺起劲,你给我一下我还你一嘴的,这日子越过越操蛋了。
秦父提前就被通知了,此时秦洅佔出来的时候还看到平板……还是叫平底锅来着,反正都差不多,锅还黑点,正在跟警察道谢。
秦洅佔没料到上午刚从家里出来,晚上又要被秦父给接回去。
挺憋屈的。
但再憋屈秦洅佔也没忘了攥紧手中的三件套,身后周钚孚的步子很稳,“哒哒哒”的特别有节奏感,秦洅佔心里有些乱。
秦父看见他的时候要不是顾忌着周围都是人可能就一巴掌抽上去了,秦洅佔跟着他走出警局,觉得挺没劲的,也不知道自己这种消极的心态什么时候才能好。
除了跆拳道,他对任何事儿都没有太多积极性,就觉得怎么样都行,都挺无所谓的。
吃什么无所谓,有没有父母无所谓,上不上学无所谓,直到现在自己穿越后用秦大宝的身份过日子,一切都被管控着,他从“无所谓”变成了“烦躁”和“无聊”。
“秦洅佔!你怎么回事?上午你教练就跟我说你跟宿舍里的所有人起冲突打了一架还跟教练顶嘴,下午就直接打到警局来了!一天两次架?啊!”秦父在公安局门口怒声低吼
“两次?”秦洅佔仿佛根本就感受不到秦父的怒火,瞪着他两个轻灵的眼睛无辜的问道,“多了还是少了?”
周钚孚看着前面的两个人走远,直到那抹身影没了踪迹他才收回了目光。
遇上这人两次,到现在为止,这个名叫再战的人给他的印象就是赖,各种赖,他甚至不想管这种人叫刺头,就是一个处在叛逆期干什么都想出风头博关注的幼稚鬼,挺爱看热闹,特长就是特别爱拱火,没事的被他说两句都得抄东西揍上来。
活到现在平安无事真是不容易,也对,估计就是因为这么一张嘴才去学的跆拳道,而且功底不错,至少大脑反应非常灵敏,但身体素质不太行。
跟他交手的时候,周钚孚抛开了自己额外的情绪,感受了一下他的动作速度和力量。
提升空间很大,且是个可塑之才,潜力不小。
但看着秦洅佔的样子,周钚孚又开始否定自己的想法,他叹了口气。
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这个点儿住院区没有闲人溜达,今天的风有点大,吹落了大片的树叶,周钚孚走上的时候残叶会发出碎裂的清脆响。
“小周啊又来啦,最近不忙吧!”护士长早就已经认识周钚孚了,这人看着冷,但其实心肠很好。
周钚孚有点疲倦,他冲着护士长点了点头算作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