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性格不太好,也懒得来那些虚的,一个人清净,别觉得我长得怎么样,长相跟性格没关系。”秦洅佔重新坐下来。
电动点了点头,“行,改观,你还挺让我吃惊的。”
“那你还挺容易吃惊。”秦洅佔说,本来就挺累,平白无故被人找茬有点烦,秦洅佔说话也有点呛人的意思。
花末颇有意思的挑了挑眉,“加个微信吧,有时间找你玩去。”
几个人相互加了微信,秦洅佔回了宿舍。
之前的手机里有不少秦大宝的狐朋狗友,秦洅佔看着一串串的未读短信都是问候他失忆的,还有人叫他出去聚,秦洅佔也没回,直接给自己换了一个手机。
号也换了。
他不打算清空秦大宝存在的痕迹,所以就让那部手机封存起来了。
挺着精神冲了个澡,秦洅佔栽在床上就睡着了。
半梦半醒之间,手机的震动响就给秦洅佔吵醒了,他起床气性大,看了眼联系人。
是秦大宝他妈,秦洅佔点了接听,憋着一肚子起床气问了句,“干嘛。”
“哎呦,你怎么这么凶啊。”秦母控诉道。
秦洅佔一阵无语,他只能实话说,“我睡觉呢,您给我吵醒了。”他挺小就没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和秦母相处,每次沟通都觉得硬邦邦的,费劲,所以联系的也少。
“妈妈听你爸说你去国家队了,那里怎么样啊,累不累?需不需要妈妈给你接回来?”秦母的话筒里传来另一个声音的怒吼,“都去练了就他不行!他比小姑娘都娇气!你就惯着吧!”
秦洅佔脑子里再混沌也听出秦父的声音了,他叹了口气,“不用,我在这儿很好,您不用操心。”
“可是你很久不能回家哎。”秦母说。
“我多大了!会照顾好自己,这是集体活动,我也不能缺席。”秦洅佔耐着性子解释。
等到秦母妥协后,秦洅佔感觉自己都没有把手机屏关掉,就再次睡了过去。
秦洅佔从来到这个身体里以后就没有睡过这么沉了,累是累,但起床之后还是觉得心里是满的。
日子过得不充实倒是会让秦洅佔觉得不踏实。
早上的训练以基础腿法为主,比昨天的自由组合轻松得多,依旧是两个人一组,从横踢到旋风踢到后旋,把动作都过了一遍。
今天给秦洅佔配合的是体大的一个男生,还挺贫,被棍儿瞪了好几眼,当时闭嘴,教练头一转,他就接着说。
看起来比他还爱八卦。
“队长呢?还没回来?!”棍儿皱着眉头冲电动的方向问,态度已经相当差了,整个人的脸有些发黑,那是秦洅佔第一次看到棍儿算不上生气的动怒,但也挺吓人的。“告诉他再不回来就跟方唤住着去吧,以后就兼职保姆,还训他妈什么练,打什么比赛啊?上去比谁伺候人伺候的好吗!”不清楚的人听到云里雾里的,但国家队的人多多少少都变了些脸色。
盛电动表情也有些僵硬,战战兢兢地低下头,“教练,周哥下午的车,他的假是批到今天的。”
棍儿一摆手,丝毫不给人留脸骂道,“反正我明天要在看不见他,就让他给我滚!队里不缺这一个人!”盛电动脸色不太好的点点头。
“你这就是逆袭了吧?上次队长跟你都没有赢,还是碾压,你有秘籍吗?”给秦洅佔拿靶子的人那嘴跟个喇叭似的叭叭叭,秦洅佔皱着眉头当没听见,更加用力的冲着大脚靶踢了上去,没把棍儿的话当回事,反正跟他没关系。
靶子是长方形的,在练力量的时候常用,受力强,踢得爽。
秦洅佔的每一腿的力量都不是停留在表面的,在踢上去的时候力量是从靶子里灌进去的,增加了一个冲击力,会直接传达给拿靶子的人。
“砰”的一声闷响,小喇叭不可控制的往后退了一步,双眸瞪大了看着秦洅佔,“牛逼啊兄弟,你这一个月耐力和力量飞升啊。”
秦洅佔还是没说话。
没有飞升这么一说,秦洅佔不怎么学习,经常逃课,老师点完名就溜,这些时候他会去道馆里自己一个人跳蛙跳做鸭子步,仰卧起坐,平板支撑。
耐力是因为他的早操没有停过,早上跑,晚上也会跑。
上辈子秦洅佔也不会这么拼命,他一直都比较放荡,该训练的时候就玩了命的好好练,非备赛时期不是训练时间他也不会加训。
但这副身体不能,身体素质太差,他需要把自己上辈子受的苦再受一次,然后达到自己满意的程度。
秦洅佔也庆幸自己一回来就跟着加训,不然猛地来到国家队这里,他肯定什么也跟不上。
自己一直没什么优势,但秦洅佔又觉得他哪里都是优势,就冲他无所顾忌,心无牵挂。
所以没有什么逆袭,只是在他们上课打牌玩手机睡觉吃东西的时候他去偷偷内卷了而已。
被小喇叭烦了一节课,中午下了训练,众人精神头都不错,上午的确不怎么累,此时一波轰的往食堂走。
电动三人组过来找他,“吃饭去啊。”秦洅佔摆了摆手,“我去超市补货,你们有什么要带的吗?我帮着一块?”他还挺爱跟三人组待着的,这三心挺大,待着舒坦,不用顾虑那么多,什么该说不该说的,不过火儿就行。
花末一点也不客气,“带盒口香糖吧。”
“炫迈?直接练到明天早上?”秦洅佔笑着问。
陈峰道,“那阚哥得开心死了,末儿终于出息知道上进了。”
“滚!”花末黑着脸骂他,一副被恶心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