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洅佔解释,“对啊,我手机刚没电了,就用的周钚孚手机,本来想着让电动拿走,但又觉得你们俩肯定也想我。”
“操,不要脸啊。”花末笑他。
几个人一通乱闹,周钚孚就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我们回头给你补个礼物啊队长。”盛电动道。
吃了人的蛋糕,就不能啥都不干了,不地道。
但周钚孚不懂变通,也懒得计较那一套,“蛋糕秦洅佔买的,不用补。”
花末挑眉,“行,那……”他看向秦洅佔,“你住哪?我屋也有空地方,要不……”
话没说完就被周钚孚打断,“住这儿。”冷冷几个字,咬的却极重,有些刻意,不容置喙。
花末一挑眉,“好啊,那我们走了,你们早休息。”
陈峰还回头道,“明天约饭啊!”
“好嘞!”秦洅佔应他们。
门一关,周钚孚走过去关灯,“睡觉吧。”
这次没有墙上的投影仪,房间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秦洅佔只能看到一个人影的轮廓。
于是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想起了那个没有光亮的亲吻。
黑暗好像吞去了半个空间,他和周钚孚的床隔了将近两米,秦洅佔却觉得身边的墙壁不断把他往周钚孚的方向推,房间变得逼仄,他能听清周钚孚带着规律的呼吸声,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抓紧了他的心脏。
“周钚孚。”一片静谧中,秦洅佔轻轻的叫他,像是羽毛扫在心尖,酥痒的厉害。
周钚孚抬起眸子,那双漆黑的眼睛透亮,像是藏匿的宝石,目光里是使他心动的人,“嗯?”
“你开心吗?”秦洅佔躺下,面冲着他问。
“嗯。”周钚孚用胳膊垫在脑袋后面。
秦洅佔刚睡醒没几个小时,此时精神抖擞,他只觉得一个多月没见到周钚孚了,现在跟人处在同一屋檐下,只想跟人多说说话。
他眨了眨眼,修长的睫毛像是一把小蒲扇,一动不动的盯着周钚孚。
“开心的时候要说开心,我自己感受到的,和你跟我说的感觉是不一样的。”秦洅佔说,然后突然很小声的喃喃,“所以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的生日呢。”
周钚孚动了动唇,最后紧紧的抿着,闭上了眼睛,脑子里纷乱,心中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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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喜欢我的吧?”秦洅佔窝在自己的床上问,又往周钚孚那边挪了一些,寂静的夜里传来布料与布料相互摩擦的声音。
周钚孚听到了鲜活的,重频率又快的心跳声,伴着窗外朦胧的风声,震耳欲聋。
“你喜欢我,可是我又觉得我并不了解你。”秦洅佔,“我已经在努力了,但是你也得给我点机会,我才能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