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洅佔知道,不是人人都像自己。
有进步了,秦洅佔叹了口气,都学会为别人着想了,沈觉要知道了得欣慰死。
盛电动被通知过来的时候一脸凝重,叫上了同样被点名的花末和陈峰,向两个人袒露信息。
周钚孚:来3013一趟。
3013,周钚孚的宿舍,他们只去过一次。
那次是因为三个人出去玩的时候喝多了,第二天参加了训练,正好那两天阚鸣媳妇儿生了,训练都是由周钚孚带的,但每个人的出勤率和状态周钚孚还是要作报告。
当天晚上阚鸣把这件事托付给了周钚孚,原话说的是,“我要是在,他们屁股就得开花,但是你们同龄人更好相处,作为队长你也得为你队员负责。”
周钚孚头疼,也棘手处理这种事情,当天太晚,周钚孚就把三个人叫过来,冷着脸来了一句,“下次不许。”
只有四个字,但那天晚上气压极其低,三个人也知道错了,没说什么,都下了保证。
也正是因为这一次,周钚孚和他们的距离拉开了。
周钚孚训人的样子属于教练组,这是不可逾矩的身份和距离。
陈峰琢磨了一会儿,“咱最近啥也没干啊,我除了最近和花滑队那姑娘有了些进展……但我都成年人了,不能吧……”说着说着他又不肯定。
盛电动脸色也不好看。
几个人面色凝重的往周钚孚房间里走去,盛电动打头阵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阵琐碎的脚步声。
周钚孚打开门看着他们,冷淡的点了点头算做招呼,然后侧开身让出了一条路。
陈峰没忍住,咽了咽唾沫,叫了一声队长。
花末瞪了他一眼那没出息的样,心里也拿不住主意,按说秦洅佔得有点动作……那周钚孚怎么还有功夫召唤他们。
周钚孚把门关上,转过头看着三个人往里走到了拐角处。
秦洅佔猛地站在床上张牙舞爪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想我没有!”他夸张地嚷着。
“卧槽!”盛电动猛地往后一退,踩住了陈峰的脚,那人一声哀嚎,花末立刻笑着往旁边躲。
三个人来不及惊讶,上去就要勾秦洅佔脖子,“疯了吧你?!你怎么来了!”
秦洅佔大笑不止,“我啊,我翘课给我饲养员过生日来了!”
花末啧了一声,淡笑。
不知道是他小看了周钚孚,还是看错了秦洅佔。
盛电动锤了他一下,看着周钚孚走过来,他们又不太敢乱造次,只见冷淡的大队长绕过他们,指着秦洅佔脚边摆放整齐的拖鞋。
三个人看戏似的瞧着。
秦洅佔一撇嘴,“横啥横啊,”然后两只脚踩了上去,指着桌子上的蛋糕道,“快,垃圾桶们,帮我解决掉它!”
“就这儿事啊?”陈峰看了眼秦洅佔,又瞄了眼周钚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