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副急的找大人认同求表扬的样子,很幼稚,很可爱,“嗯,很明显。”
秦洅佔满意了。
“你这个状态,明天问题不大。”周钚孚拿了瓶水递给秦洅佔,“今天就到这儿吧,稍微恢复一下就行了。”
秦洅佔有点燥,听了周钚孚的话又觉得稍微踏实了一点,“你说,我要是不行怎么办?”
“凉拌。”周钚孚把秦洅佔之前给他的话送了回去。
秦洅佔把水拧好张牙舞爪扑了过来,“我看你是不是最近日子过得太好了?!”这人最近动不动就爱跟他动手。
丝毫不知道自己就是羊入虎口的那只“羊”,还总把自己当一只能抓伤咬伤人的小豹子。
的确可以咬,周钚孚的目光越发软。
把秦洅佔稳妥的接住,周钚孚闷笑不止,那个人就调皮的在他脸上乱杵,将秦洅佔的手攥住,“别闹了。”周钚孚把他梏桎住,认真道“你不允许自己不行,就算真不行,”他揉了一把秦洅佔的软发,“也别急躁,慢工出细活。”
秦洅佔笑,他顺势瘫在了周钚孚身上,像只懒倦的猫,没骨头一样,“这一个月,我都没吃到过你做的饭,本来吧,我刚去体大的时候,觉得那里面挺丰盛的,就你,把嘴都给我养刁了。”秦洅佔站起来,走到垫子边上穿衣服。
周钚孚默不作声跟在他身后,秦洅佔这个人好像总是以各种形式表达,“秦洅佔需要周钚孚”这件事。
“努力,以后你就能天天吃上喜欢的。”他凑过去把秦洅佔窝在颈侧的领子拿出来整理好,两个人一起往门边走。
灯关上的时候秦洅佔被不远处的人影吓了一跳,那人站在漆黑一片的阴影下,一双眸子带有厌弃的瞪着他。
“你他妈有病啊?在这做法呢?!”秦洅佔冷汗都铺满了后背,回过神来对着那人影破口大骂。
那个人悠悠转过身,语气阴沉,也没好气,“你怎么在这?”一副质问的语气。
秦洅佔更不爽了,“操,这儿你家开的啊?”
“投资了。”闻晖回答道,他的眼神看看秦洅佔,又看看周钚孚,觉得打心眼里犯恶心。
他本来只是来这里加训,得知秦洅佔要参加入队资格赛之后,他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觉,一闭眼就是秦洅佔各种进攻方式,直接把他的危机感顶到了头。
但是他却看到了本来应该明天才能看到的人和他们的队长在这里玩闹。
和亲昵。
格外的亲昵,他的印象中,周钚孚看谁都是一副冰冷的脸,高高在上,谁也看不起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教练组的人。
他对周钚孚是尊敬的,至少周钚孚的实力和能力摆在那里,但是看着他和秦洅佔走的越来越近,甚至亲密到那个程度的时候,那些隐隐约约,没有被证实的猜想让他格外恶心。
“这么牛逼,那你直接买个奥运冠军去吧。”被吓一跳,秦洅佔本来就不爽,闻晖又开始对他无脑针对,一想起来入队以后还有这么个挑事儿的在这,他就觉得烦。
周钚孚往后拉了他一下,这个关头,秦洅佔不能出事儿。
闻晖暗戳戳看着他们俩,突然冷笑一声,“好好对周队长吧,要没周队长,你的机会还真没这么容易得来。”
这句话的侮辱性质就极其强烈了。
秦洅佔被周钚孚抑制着,但他感觉自己被气得直哆嗦,平时他是属于激怒别人这一波的,可现在他明显感觉到那恶意不止对着自己,也牵扯到了周钚孚。
现在要打起来了是给周钚孚惹事,他自己可能也直接会被取消资格。
他指着闻晖恶狠狠的骂,“放你姥姥那个晴天霹雳罗圈屁!你他妈长了个屁眼儿放脸上啊?就出气儿使了是不是?!个臭傻逼自己危机感强了吧?觉得打不过我吧?我来了是不是你可害怕了啊!”他每一个字骂的又重又脏,到最后直接带着笑调,那双单纯的可爱脸满是讽意,又野又飒。
周钚孚蹙眉,“你……”秦洅佔猛地把他从前线拉到第二战线,根本就不给周钚孚任何说话的机会,那个嘴像机关枪似的嘟嘟嘟说着,连气儿都不带换的。
一片昏暗中只有路灯还散发着细微的光,随着闻晖的脸逐渐苍白,嘴唇也哆嗦,秦洅佔觉得自己也不气了,而且非常爽。
他手一伸,指着闻晖,趾高气昂的仰着脑袋,“我告诉你,爷爷还就在这儿驻扎了,以后每次比赛你都得碰着我,别总觉得我跟周哥混的熟就是走后门了,我要真他妈走后门,你就连窗户都轮不上跳,家里有点臭钱别出来嘚瑟,跟说的谁不是个富二代似的,下次站赛场上,一脚给我弄下去,那我才佩服!”
闻晖插不进去嘴,急的不行,脑瓜子一懵,上去就要挥拳头,秦洅佔这个时候才主动往后一跳。
周钚孚听着秦洅佔这张嘴,早就知道闻晖得怒,秦洅佔像是和他排练过一样,那人往后一退,他正好往前一走,两人默契十足,周钚孚紧紧的抓住了闻晖的手,眯着眼睛,眸中一片冰冷,像是有刺刀割过,凌厉而迅速,带着野兽的压迫感,“想受处分吗?”他冷声道。
闻晖看着他低吼,显然被秦洅佔一番话刺激的理智全无。
周钚孚毫不客气的把他手往前一扔,“别找事。”他垂着眉,轮廓锋利冰冷,不带一丝情感,与身后昏暗轮为一体,他的气势本就骇人,如此更是徒增两分恐怖,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令人无法反抗。
骂人的周钚孚简直暴戾又性感,秦洅佔在身后笑的像一只狡黠的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