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闻晖被甩在不远处,他眸中带着倔强和狠恶,又跌跌撞撞的跑走。
秦洅佔跑去周钚孚身侧,嘚瑟的竖了个大拇指,“周队长威武!周队长牛逼!周队长帅气!”
“你刚刚叫我什么?”周钚孚面对秦洅佔时那层层筑起来的冰冷融化,但依旧存在着危险。
秦洅佔没个正经,转过头来装作懵懂的问,“周队长啊?怎么了?”
“不是。刚刚你在骂他的时候,叫的什么?”周钚孚压着声音问他,带着点欲,勾人的厉害。
秦洅佔笑笑,“周哥~”他拉长了尾音,像是得了趣味的小孩儿,又连着叫了好几遍,“周哥周哥周哥周哥!”
“嗯。”周钚孚淡笑着应。
“哎,你说他不会发现咱俩的关系了吧?”秦洅佔逗完周钚孚又皱着眉想,“这要是发现了,会对你造成影响吗?流言蜚语什么的。”
“我的流言蜚语不少了。”周钚孚说,全然没有被影响的样子,依旧冷冰冰的,而后又一挑眉,“而且,我们什么关系?”
秦洅佔一愣,然后笑道,“操,你套我啊?”
“嗯。”周钚孚大方承认。
“别问我,我他妈也迷茫呢,不知道,先把明天比赛打了再说。”秦洅佔一摆手,利落的把这个问题略过。
周钚孚眼底似有柔光散开,看着秦洅佔没说话,今晚风景很好,月亮很圆,繁星遍布,他的小疯子翘了课过来站在了他身边一路溜达回宿舍。
关于他们的关系,秦洅佔还没注意到自己思想上的潜移默化,在那场荒唐的都算不上告白的挑明过后,他和周钚孚亲过了,甚至还被周钚孚帮过……
他不傻,知道他们的关系早就超过了界限。
而且周钚孚看起来不太急,除了有时候……有些失控,其它的时候都很正常,能看得出来这种状态让他们两个都很舒服,其实只是一个名分而已,在他们这里重要,却不是最重要。
秦洅佔也不想太心急,他跑不了,周钚孚也跑不了,不过就是迟到了几天的“男朋友”,过了明天再说。
“你刚刚跟闻晖那么笃定较劲,如果明天打脸了怎么办?”周钚孚问他。
秦洅佔一扬眉毛,眼神瞬间又变得格外嚣张,又野又痞的劲儿瞬间就上来了,“就吹牛逼这种事,看的就是气质。”
风吹过来,缭乱的秦洅佔的头发,他不在意的大手往后一捋,露出了饱满白皙的额头,自顾自就带了那种装逼的气势,耍帅耍的即为熟练,“我跟你说,就我小时候家里有条长巷子,又脏又乱,小混混也多,我爸没的早,我妈那时候六日不休,就得出去上班,他们看我好欺负,就都凑过来对我喊爹骂娘的又打又踹,我妈老让我忍着,躲着他们,我一开始听话,但越躲他们就越来劲。”
“他妈了个巴子的后来我就抄路边那木枝,粗着呢,就轮他们,一轮一个准,插着腰跟霸王似的吼,”秦洅佔学着当时的样子,插着腰,五官一立,尽量学着当初那样子,掐着嗓子吼,“谁要再惹我,我就把你家房子点了!”
“哈哈哈哈哈哈”学完他又笑,没注意周钚孚探究的眼神,“实际上我腿都软,不过那之后就没人欺负我了。”
秦洅佔独自笑了半天,一路说到了宿舍,两个人进了门,周钚孚才一言难尽的开口问,“你爹早就没了,那五月份那次,咱俩进公安局,接你的人……”
心一下涌上一股冷意,秦洅佔的笑容慢慢僵在脸上,紧张的额头直冒汗。
本来是个挺好玩的事,他讲给周钚孚听也就是为了乐呵乐呵,但这要说了实话,那就是恐怖片了。
“额……这个吧,”秦洅佔一脸的纠结,他脑子里扯出无数个慌,最终胡乱选了一个,“我这个是后爹。”
就他这张嘴,迟早得烂!
周钚孚点了下头,看起来没在意,也不知道信没信。
晚上睡觉的时候周钚孚把阳台上晾着的床单扯了下来,秦洅佔走过去抹了一把,蹙眉,“这还潮呢!”
快要入秋了,最近天黑的快,风也带了些冷意,吹过的时候能带落一大捧黄叶。
但也不至于连床单都晾不干。
周钚孚看他,秦洅佔就绷着脸瞪回去,眼神里跟带刀子似的,尽量把自己显得有理一些。
但是没用,这单子明明就晒得很好,上面还存留着一股洗衣液的清香,一点也不潮。
周钚孚点了点头,睁着两眼说瞎话,“的确,那今晚你接着跟我挤挤吧。”他怕要拂了某些人面子,把某个爱面子的人逗急眼了,小猫儿也会张嘴咬人的。
他被咬的次数可不少,感觉肩上的那一圈淡粉色疤痕这辈子都下不去了。
秦洅佔得意的挑眉,转过身心满意足的霸占了周钚孚的床,把被子窝在了脖颈处,鼻尖旋绕的全是那淡淡的草木香,沁人心脾,勾的人心里痒痒。
但他还没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今晚不能胡来,必须得保证状态,拿下明天那一场,以后就有条件天天“胡来”了。
真不要个脸啊秦洅佔,他现在可算是承认土豆儿和沈觉常常骂自己的话了,自从摸到周队长的胸肌腹肌背肌,身上的各种“肌”,哦,还差一种“j”,他就感觉自己上了瘾。
现在的自己像是一个老(s)批,天天垂涎人家练得巨牛逼的身材。
周钚孚躺过来的时候,秦洅佔感觉自己还绷了一下,但是那个人躺下之后就没了动静,他也慢慢就放松下来,往周钚孚那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