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制力不好。”一片静谧中只能看清周钚孚的分明的轮廓,秦洅佔在心里打出了一个问号。
他睁着两个眼等下文,果真,隔了不会儿,周钚孚又开口了,嗓音压得很低,“明天你还要比赛,所以别撩扯我。”他的声音很平,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但却莫名觉得禁欲而性感。
听得秦洅佔耳朵发麻。
他的手躲在被子下,慢慢的蹭了过去,轻声说,“牵一下,不撩扯。”他在好好和周钚孚解释。
周钚孚叹了口气,那双燥热的手插进另一双手的指缝中,温热的掌心贴在一起,令人踏实又安心,热度像是相互传递在血液中流淌进心里,“晚安。”他说。
“晚安。”
早上的时候秦洅佔起的还算利落,换上了一身衣服跳下床,又在周钚孚半威胁的眼神下乖乖的穿上了拖鞋,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饭,秦洅佔就没打算在宿舍窝着了。
闻晖那孙子今天怎么招估计也得把秦洅佔昨天已经来了的事实抖落出去,秦洅佔想了想,还不如自己去了保险,省的他说出什么不受控制的话。
他不知道自己和周钚孚的关系变一变,会不会影响他的生活。
这件事还有待考究,现在秦洅佔也不想关心这个,晚上的比赛比较重要。
棍儿见到他的时候没有多惊讶,仿佛在意料之中,倒是秦洅佔一脸欠嗖嗖的过去笑的打了个招呼,“教练好,有没有想我啊?”
“想你那个驴尥蹶子啊。”棍儿笑着回怼。
秦洅佔心里骂了句妈卖批,面上还是笑嘻嘻的样子,“所以我这不就早点过来找您了么。”
“别他妈耍贫啊!”棍儿瞥了他一眼,“翘课了吧?”
秦洅佔点点头,“为了准备我的资格赛,我这一个月可没少努力,”他拉过一边的周钚孚,“周队长知道!我这次肯定进步!您就看着吧!”
周钚孚无奈又纵容的看了他一眼,应和着,“是。”
棍儿在那憋笑,“所以你这两天住的哪儿?”
“……”秦洅佔下意识看了周钚孚一眼,又赶忙回过头,莫名的有点心虚,“就,周队长宿舍呗,不是两床么。”
其中一个用不上而已。
周钚孚也绷着脸没说话,他知道教练现在纯粹是听八卦环节,这个时候就跟秦洅佔一样没个正经。
棍儿赞同的看了周钚孚一眼,冲着周钚孚竖拇指,“我们队队长,方方面面都没让我失望过。”
秦洅佔:“?”所以跟他住哪有什么关系?
秦洅佔转过头走的时候,周钚孚看着棍儿,棍儿挑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周钚孚瞬间瘫了脸。
两个人被轰去站队训练,三人组老远开始呼唤他,秦洅佔朝他们挥了挥手也没着急,跟周钚孚走的磨磨蹭蹭的,“你们教练是不是听说什么了?他是不是知道什么啊?”秦洅佔懊恼道,“怎么这么怪!”
周钚孚冷着脸,对于这个各方面都挺好却格外八卦的教练服的五体投地,“不知道。”他说。
入队资格赛
周钚孚往上拽了拽秦洅佔今天穿的高领衣服,那深褐色的吻痕却依旧在空气里若有若无的显现。
秦洅佔瞪了他一眼“被发现了都完蛋!”,随后他凑过去跟三人组他们扎堆,剩下几个熟悉的看秦洅佔过来了也凑起来打招呼。
花末比别人都要敏感,刚刚看着周钚孚对秦洅佔的动作心底就有点讶意,但是还有些不敢置信,再这么看过去,果然……
要不说,队长就是队长。
周钚孚看着秦洅佔被一群人簇拥包围,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有点幼稚的小骄傲,又带着些无能为力。
那是秦洅佔光鲜亮丽的人生,就算是不进队,打不了冠军,他依然有自己努力的方向,可能会失落一段时间,但永远积极向上,目标明确。
也是这样的秦洅佔,格外吸引人,爱折腾爱八卦爱热闹,也会在搞不清状况的时候上去帮一个不相识的人,嘴很厉害,容易挨抽,撒娇耍赖一门灵,有时候臭不要脸,有时候又格外要面子,平时很硬挺,亲起来的时候格外软。
这是他喜欢的人。
秦洅佔回过头看了一眼远远站在人群之外的周钚孚,推搡了一下周边凑着他打趣的人,冲着周钚孚笑了一下,“周队长,该喊站队了。”
这一天秦洅佔没尽全力,棍儿也没有管他,全天玩了命的练对于晚上的资格赛会有影响。
郭力是下午训练快结束的时候才过来的,是一个挺壮实的小伙子,个子跟盛电动差不多,长相却出乎意料的温和。
他眼神扫了扫,看到秦洅佔的时候还多看了两眼,在秦洅佔思考着这个人是不是要先找茬的时候那个人朝自己走了过来。
秦洅佔在脑子里想了一千八百句这牛逼怎么吹才能把人唬住的句子。
可能是老遇上闻晖和猎狗窝那种人,秦洅佔差点忘了,其实他上辈子的每一个对手都是公平公正的……除了把自己弄死那个,其他人没赢过,输了也不急不躁,顶多有些失落,而后又被秦洅佔撩骚似的两句话气个半死。
闻晖和猎狗他们还是少数。
郭力走过来,冲着秦洅佔傻嘿嘿的笑,一副憨的不行的样子。
秦洅佔:……
偶尔遇上了一个傻了吧唧的,那些脱口而出的挑衅全都堵在了嘴头,最后只能带着无奈的回了一句,“你好。”
“你就是秦洅佔吧?”这边队伍解散,秦洅佔想走也找不到借口,听着郭力自来熟似的和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