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是不是疯了?怎么会给梁王妃封郡主?”按理说,虞知知已经嫁给梁王为妃,就不该是给虞知知封郡主才对。
虞艮勾唇冷笑,“怎么着,你们难道还想让皇上给她封个一品夫人之类的不成?”
众人默,这个一品夫人跟郡主的区别可大,前者于他们而言更麻烦,当然不会有人敢再说什么。
朝堂上的圣旨,在半个时辰后传到了梁王府,虞知知满脸不可思议地接了旨,就算是感受到了手中圣旨的真实性,但她还是怀疑自己可能是在做梦。
云非笑着请传旨太监随自己离开,把空间留给王爷和王妃。
傅沉听着云非和传旨太监的脚步走远,才开口问道:“王妃不高兴被封郡主?”
“倒也不是不高兴,就是觉得有点不大真实。”虞知知摸了摸手上的圣旨,咋的皇上突然就想起来要给她封郡主了呢?
这无缘无故的,她总觉得有阴谋。
傅沉猜出虞知知的心思,没忍住笑出了声,“你放心,圣旨是真实存在的,现在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
“正是因为此,所以我才不能放心,这圣旨来得实在是太莫名其妙了。”虞知知向来觉得天上不会掉馅饼,现在也是一样。
时宜郡主这么大一块馅饼掉到她头上来,她能心安才有鬼了。
傅沉笑意更浓郁了几分,反问:“难道知知觉得天香楼一事,你办得不够好?本王说这件事情没人比你办得更好,谁都不能否认。”
“单就此事而言,给你一个郡主,本王都还觉得不够呢。”
“…你这话说的我更心慌了。”虞知知没好气地瞪了傅沉一眼,仔细分析:“你看啊,我都已经是你的王妃了,皇上根本不用多此一举给我封什么郡主。”
“咱们夫妻同体,奖赏你不就相当于是奖赏我么?干嘛要跳过你,给我封郡主?再说了,要是没你的人,天香楼的事,我也解决不了这么完美。”
虞知知越说越觉得不对,要不是不能亲自去问皇帝怎么想的,她现在就揣着圣旨去问了。
这事要是不弄清楚,她日后怕是要寝食难安了,真是的,这都是什么事啊!
傅沉摇了摇头,“你啊,就是多想了,父皇给你封郡主的目的很简单。”
“很简单?你说说简单在哪儿了。”虞知知眼皮子跳了跳,她倒是要听听傅沉能替皇帝找出一个什么样的解释来。
傅沉挑眉答:“父皇对你唯一的不满意就是出身,所以这个郡主封号,实际上是让你不再只是虞相府的庶女。”
“如此一来,你我不管什么,都很相配了。”
手绣荷包
虞知知仔细品傅沉的解释,最后震惊地发现,傅沉的解释有道理。
如果傅沉没瞎,那他应该娶的就是相府嫡女,而不会是她这个相府庶女。
但没有如果,她这个相府庶女成为了傅沉的王妃,皇上那边不满意她的庶女出身,想给她一个更体面一些的身份,倒也不是没可能。
“啧,你亲爹对你可真好,就是不知道消息传开后,虞霏霏会怎么想。”虞知知挑了挑眉,这虞霏霏向来自恃是相府嫡女,高人一等。
现在她一个在虞霏霏之下的庶女被封了郡主,只怕虞霏霏知道之后,要气死了吧?
傅沉不在意虞霏霏怎么想,“无妨,她怎么想,都不会改变这个结果。”
“要是我没猜错,她应该会想尽办法,提高她的身份,至少不能在我之下。”虞知知想到虞霏霏会像是跳梁小丑一般上蹿下跳地试图抄作业,就笑了。
“毕竟除去这个梁王妃的身份,在虞霏霏那里,我怎么着,身份都得是比她低一等的才行,要不然她还怎么趁着没你在的时间里,仗着自己是嫡女的身份欺负我呢?”
“你是能随意被人欺负的?”傅沉语气惊奇,在他看来,虞知知就不是个会吃亏的主儿,那虞霏霏想要欺负她,还得掂量掂量欺负的后果她能不能承担得起。
不过,虞霏霏如果是被气得彻底失去理智了的话,那就是另当别论。
虞知知好笑地白了傅沉一眼,“瞧王爷这话问的,我就算不是那等能让人随意欺负的人,但对上出身比我好的虞霏霏,那也得吃点亏。”
“吃了亏,你最后一样会从她的身上讨回来,这也就算不上吃亏。”傅沉说着伸手摸索着想要牵住虞知知的手。
虞知知看着傅沉伸出的手在摸索,没有犹豫就把手放在了傅沉的手前方,以便让傅沉能够牵到她的手。
“何况,你讨不回来的,本王把你讨,总归最后一定不会让你吃亏的。”傅沉牵住虞知知的手后,方才接着开口。
虞知知承认,傅沉这话说得让她很开心,这世上没有比一个男人将你放在心上更开心的事了。
“有王爷这句话,那虞霏霏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反正折腾到最后,也不可能越过王爷去。”皇帝那可是傅沉亲爹,不可能会向着虞霏霏的。
傅沉轻捏了捏手中牵住的手,笑道:“你这么想,也没错,所以虞霏霏此人压根不足为惧。”
“太子如今还在四处寻医问药,虞霏霏便是想一步登天,也没那个机会。”虞知知眼睛发亮,“说起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会有今天,所以才提前跟我拿药,去让太子殿下不行?”
傅沉毫不犹豫地摇头,“不是,知知高看我了,我纯粹就是不想我讨厌的两个人凑在一起,造成双倍的讨厌罢了。”
“成吧,不管怎么样,这事都是好事,王爷想要什么,尽管说,只要我能给的,绝不吝啬。”虞知知说着想起自己做了一半儿的衣裳,打算傅沉要是说不出想要什么的话,她就尽快把衣裳做出来送给傅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