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没想到会有意外收获,顿时笑得更开心了,“既然是你主动提的,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阿沉不至于提出一些我完成不了的东西来吧?”虞知知看着傅沉脸上的笑容,突然就有些担心,万一傅沉想要的是她完成不了的,那麻烦可就大了。
傅沉笑意不变地摇了摇头,“那不能,我保证我要的,你一定能够做出来。”
“什么东西?”虞知知彻底被勾起了好奇心,因为她自己想了一圈,竟是完全想不到她有什么一定能够做出来,是傅沉想要的东西。
谁让她会做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这一时半会儿的完全没办法选出最有可能的那一个呢?
傅沉使了点力气,将虞知知拉到自己身边抱住,一本正经地开口道:“我听说,姑娘们若是心仪哪位男子,就会亲自动手给那名男子绣一个荷包。”
“啊这?”虞知知顿时哭笑不得,“照你所说,那这荷包就应该是姑娘们自己想做,怎么到了你这儿,就成了是你主动开口索要了?”
傅沉理直气壮地不答反问:“本王乐意,你就说你给不给本王做吧?!”“做!王爷都开了这个尊口了,我怎么能不做呢?”虞知知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后大着胆子上手捏了捏傅沉的脸。
“哎呀,王爷这模样要是让外边的人瞧见了,还不知道会说什么呢。”
“你放心,除去你我之外,不会有第三人瞧见本王现在是什么模样。”傅沉由着虞知知的手在自己的脸上作乱,左右这些在日后,他照样是要讨回来的。
对此一无所知的虞知知抬眸看了一圈发现,这儿还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登时便觉得有些无趣了。
“阿沉想要的荷包,我一定会尽快做出来的,那么接下来,王爷就该做什么做什么去,无事不要来打扰我做荷包。”
说罢,虞知知干脆利落地松手,抽身离开,速度之快,完全没给傅沉再开口的机会,不大一会儿,专属于她的脚步声就走远了。
傅沉失笑地摇了摇头,他这算不算是给自己挖了个坑,跳进去出不来?
“云非!”
“哎,来了,奴才在这儿呢,王爷有何吩咐?”云非应声跑了进来。
出现得格外的及时,也是不知道先前人到底是躲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听到他们都说了什么。
傅沉危险地眯起了双眼,“你方才躲哪儿了?”
“回王爷,奴才没躲,奴才是刚好回来!”云非求生欲极强的解释,开玩笑,那些话是他能听的吗?
那必然是不能听的,所以他就是刚回来,绝对没有躲哪儿,也什么都没听见。
傅沉冷哼了一声,也不说信还是没信,只让云非扶他去书房。
这日子还长着呢,等他的眼睛恢复了,他再一一找这些个胆敢糊弄他的人算账。
即便这些糊弄对他无害,那也要他们长长记性,省得以后糊弄成性。
本王想做一个夫君该做的事了
荷包这种小玩意儿并不难做,对于都能亲自动手给傅沉做衣裳的虞知知来说,更是信手拈来,没用三天时间,就把傅沉想要的荷包给做好了。
虞知知做好了荷包也没急着给傅沉送过去,而是转手继续做之前已经做好了一半儿的衣裳。
反正一个荷包是送,一套衣裳也是送,倒不如索性一次性做完好了。
傅沉为了自己收到荷包时有足够的惊喜,便让所有人都不许告诉他,虞知知用了什么花样给他做荷包,进度又完成了多少。
所以他便也就不知道衣裳的事,暗卫等等也都有了不说的理由。
这可是王爷自己下令不许他们说的,而不是他们自己想不说哦,虽然之前是他们共同决定不说的,但现在能有借口推掉责任,谁不乐意呢?
傅沉一无所知,还以为自己下的命令非常的明智,这过日子嘛,总得是有点惊喜才好。
终于,在等了五天后,虞知知来找他了。
“阿沉,答应给你的荷包做好了。”虞知知进门后也不废话,径直就将手里的荷包塞到了傅沉手里。
傅沉感受着手中荷包的纹样,即便是能够想象出来绣的是什么,他也想亲眼看看。
于是,傅沉没有迟疑地开口问道:“我想看看荷包的样子,你能不能让我现在短暂的看见?”
虽然他也可以自己用内力压制毒性,让自己能够看见,但在虞知知面前这么做,肯定会让虞知知不高兴。
虞知知心念一转,就明白了傅沉主动开口问她的意思,一时心情愉悦地扬了扬眉,“唔,荷包是给你的,让你看一眼的确是应该的。”
“等会儿,我去取针来,正好了。”等眼睛恢复了,那就可以顺便把衣裳什么模样也一起看了。
如此,才不枉她花了这么多心思做。
傅沉颔首等着虞知知给他施针,彼时他还不知道等他能看见后,虞知知给他的惊喜会有多大。
很快,虞知知取了针来,开始给傅沉施针。
约摸一刻钟的时间后,傅沉原本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睛突然出现了一点亮光,随后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晰,他看到了自己面前此刻正看着他的虞知知。
“能看见了?”虞知知尽管对自己的针法很有信心,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傅沉点头笑道:“是能看见了,时隔多日再见到王妃,王妃和从前相比,好像更好看了些。”
“啧,你就贫嘴吧。”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好看,虞知知也不能免俗,是以她嘴上谴责傅沉,但眉眼却是带着愉悦的笑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