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见状再接再厉,“我可没有贫嘴,说的都是事实,你若不信,出去随意抓个人来问问,我保证他们都会觉得你更好看了。”
“既然阿沉都这么夸我了,那我就信了吧。”虞知知的心情更好了几分,也不催傅沉看荷包了,径直转身去把自己给傅沉做好的衣裳拿了进来,塞到傅沉手里。
“喏,别说我对你不好,这身衣裳是是我亲手所做,趁你现在看得见,赶紧去换上看看喜不喜欢。”
傅沉惊讶地看了看怀里被塞进来的衣裳,“除去荷包之外,你还给我做了衣裳?这事我怎么都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了,那还算是什么惊喜?”虞知知白了傅沉一眼,催促:“快去换上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的话我再给你改。”
趁她现在对做衣服还很有兴致的这段时间,赶紧试,要不然过了她的兴致,傅沉上身就算是不合适,她也不乐意动手改了。
傅沉不知是看出了虞知知的潜在心声,还是他自己本身就很想去试衣裳,当即就拿着衣裳走到屏风后去换。
新衣裳不同于以往他所穿的那些衣裳那么繁复,傅沉一个人就能很快地穿好,大概也就是半刻钟不到的时间,他就换好了。
屏风后放有一面一人高的黄铜镜,傅沉走到黄铜镜前,看到镜中的自己是什么模样时,当即就惊呆了。
大红的色,穿在他的身上却不显庸俗,每一处的小设计都别出心裁,简直是合身得不能再合身了。
虞知知等久了也没见傅沉从屏风后走出,她按捺不住地迈步往屏风后走去,“你换好了吗?我进去了啊。”
“等…”傅沉回神话还未说完,抬眼就见虞知知绕过屏风,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虞知知看着一身红的傅沉,眼里满是惊艳,她从成亲那晚见到的红衣傅沉就知道红色特别适合他,所以她生出要给傅沉做一身衣裳的时候,首选的布料颜色就是红色。
现在看傅沉穿上的样子,果然红色真的很适合傅沉呢。
“阿沉穿上这一身衣裳可真是好看得紧,你迟迟不出去,是被自己的好看给惊住了吗?”虞知知笑着走近傅沉,抬手替他理了理有些没理好的衣领。
傅沉不等虞知知替他理好,就动手抓住了虞知知的手,将她的手给拉下来,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她,“知知给我做的衣裳是红衣,荷包却是黑色,这是为了配一套吗?”
“那是自然,反正都是我做给你的,可不得配一套么?”虞知知并不否认地点头,她本来就是这么想的,现在当然不惧于承认。
傅沉看着虞知知的目光蓦地沉了沉,忍不住将人抱住,贴近自己,“本王恨不能现在就解毒了。”
“解毒了然后呢?”虞知知目光灼灼地迎上傅沉的,明知故问。
傅沉轻笑了一声,低头蜻蜓点水般地在虞知知唇上落下一吻,随后离开才答:“自是做一个夫君该做的事了。”
“啊,那阿沉可能还要忍一忍,你不行。”虞知知笑了笑,非常地不知死活。
傅沉舌尖抵了抵牙齿,“本王行不行,王妃何不尽力把本王体内的毒全给解了,再亲自来试试?”
到时候,他一定会让虞知知明白,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不能说男人不行。
“那还早,王爷且想着吧。”虞知知半点不怵傅沉的威胁,输人不输阵嘛,没有还未开始就自己怂了的道理。
你可想骑马?
傅沉倒是想给虞知知一个深刻的教训,只可惜还未来得及付诸行动,他那短暂能看见的眼睛突然间就又恢复了看不见的状态。
“王爷今晚睡觉的时候,把枕头垫高一点,这样容易做梦。”虞知知敏锐地发现傅沉眼睛的变化,登时笑着将自己的手从傅沉的手里给抽了出来。
看不见的傅沉,那就是被拔了牙的老虎,不足为惧。
傅沉察觉到虞知知的离开,顿时禁不住失笑地摇了摇头,“知知,你心好狠。”
“此话怎讲?”虞知知乐了,她干什么了就心好狠?
傅沉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双眼,不答反问:“本王就不信,你控制不了让我能看见的时间。”
既然能控制,可他还是这么快就看不见了,那只能说是虞知知故意的。
“阿沉,我这完全是为了你好,你现在的眼睛能多看一会儿东西,那都是对你眼睛的负担。”虞知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反正绝不承认自己是故意掐着时间。
“你啊,看到了这衣裳和荷包的模样就成,不用看见太久,要不然后续你的眼睛恢复起来有点麻烦。”
傅沉看不见虞知知此刻的脸色,对虞知知此刻的解释有些狐疑:“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骗我?”
“自然没有,我骗你干什么呢,对吧?”虞知知想了想,凑到傅沉面前,伸手扶住了傅沉,“你看,我要是骗你,那还敢靠近你?”
傅沉仔细一想也对,便放弃了继续追根究底,“也罢,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姑且就信你这一回吧。”
“咳,也行吧,反正以后你就知道,我是真的在为你好了。”虞知知倒也不在意傅沉说的就这一回,毕竟往后的日子如何,谁知道呢?
傅沉摸索着攥住虞知知的手,“知知不会故意不给我解毒,那就是最好的了。”
“放心,这不会,不管怎么说,你现在都是我的夫君呢,我不给你解毒,那还给谁解?太子吗?”提及太子,虞知知突然想起来一事。“你说,咱们都回来多日了,太子却还没动静,他是不是在打着什么坏主意?”按太子一知道自己所中的毒有可能是他们放的之后,立刻就来找他们的性子,不应该知道他们回来了,却一直没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