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未晚重新低下头去。
这一次,何予安没有再忍着,那些细碎的、软糯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像是小猫的爪子,一下一下挠在晏未晚心上。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沁出薄薄的汗,后颈的腺体发烫得厉害,白兰地的信息素几乎要把整个房间淹没。
可何予安闻不到,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
他的动作………,眼底闪过一丝失落。
何予安察觉到了。
他抬起手,抚上晏未晚的后颈,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发烫的腺体。
“我闻不到,”他说,声音软软的,“但是我能感觉到。”
他的手指按了按那里:“这里,很烫。”
他又把手贴在晏未晚心口:“这里,跳得很快。”
最后,他仰起头,把自己的脖颈露出来,把那个对alpha来说毫无用处的beta腺体送到晏未晚唇边。
“但是你可以让我感觉到。”他说,“咬这里…我是接受的。”
晏未晚的眼睛变得有些猩红,他低头,咬住那个beta腺体。
不像oga那样会有什么反应,但何予安的身体还是轻轻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软软的呻吟。他的手攀紧了晏未晚的背,感受着他唇齿间的力度——不疼,但是酥酥麻麻的。
“何予安…我爱你。”晏未晚松口后,爱意脱口而出。
何予安瞳孔微颤忽然仰头,吻住了他。
“晏未晚,”何予安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得不像话,“我喜欢你,喜欢你十年了,以后还会喜欢你一辈子。”
晏未晚看着他,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他低头,把脸埋进何予安的颈窝,肩膀微微颤抖。
何予安愣了一下,随即伸手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
“晏未晚,我也爱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晏未晚抬起头,眼眶还红着,却弯起嘴角笑了。
他伸手,把床头那条锁链拿过来。
何予安一愣,随即脸颊爆红:“你……你还要锁我?”
晏未晚看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和占有欲。
“不锁。”他把锁链轻轻放在何予安手里,然后握住他的手,把锁链的另一端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银色的锁链,连接着两个人的手腕。
“这样,”晏未晚说,“你就跑不掉了。”
何予安看着两个人手腕上相连的锁链,眼泪又掉下来了。
“笨蛋。”他哭着笑,“我本来就不想跑。”
晏未晚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
“那正好。”他说,“我们一起,谁都别想跑。”
锁链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晏未晚吻去他眼角的泪,那滴泪是温热的,带着咸涩的味道,却让晏未晚心底那头困了十年的野兽彻底挣开了锁链。
他的吻落下来,不再是方才的小心翼翼,而是带着燎原之势的狂热。何予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指攀紧他的肩膀,指尖陷进皮肤里,却舍不得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