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未晚………………”何予安的声音碎在喉咙里,软得像一汪春水。
晏未晚抬起头看他。何予安的眼尾绯红,眸子里氤氲着水光,明明受不住的样子,却还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把他往下拉。
“…不过…你喜欢就好。”何予安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脸烧得快要冒烟。
晏未晚的呼吸一滞。
何予安怎么这么要命,他低头,狠狠吻住那张唇。
接下来的事,何予安意识几度想要剥离身体,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被晏未晚带着,一次又一次攀上顶峰,又坠落,又被托起。
晏未晚像是要把这十年的隐忍全都讨回来。
药被他掐着,褪被他架在肩上,整个人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起伏伏。他咬着下唇想忍住那些羞人的声音,却被晏未晚捏住下巴,逼他松开牙齿。
“别咬…”晏未晚的声音哑得厉害,眼底是烧不尽的欲色,“予安,别忍着。”
何予安的眼泪又下来了。
不是因为难受——是太满了,满到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晏未晚……今天放了我吧……”他摇头,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好累……”
晏未晚低头吻他的眼睛,把那些眼泪一点点吻去。
“予安。”他在他耳边说,声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鸣,“最后一次。”
何予安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占有欲,忽然就不想拒绝了。
他点点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
晏未晚的心软成一团,明明受不住,却还是顺着他。
这么乖,让他怎么舍得放手。
忽然何予安坐在晏未晚的身上了,何予安吓了一跳。
他手忙脚乱地攀紧他的肩膀,却因为这个姿势的变化,整个人都绷紧了。
“啊……”他惊呼出声,又赶紧咬住嘴唇。
晏未晚吻他的耳垂,吻他的侧脸,吻他的眼角。
“别憋着,脸都红了。”
何予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那些声音也止不住地从唇齿间溢出,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哭腔,却甜得让晏未晚发疯。
他抱着他,一遍遍吻他的眼泪。
“予安。”
“嗯……”
“我爱你。”
何予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伸手捧住晏未晚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我也爱你…”
他低头吻住他,把这个吻刻进骨血里。
后颈的腺体烫得厉害,白兰地的信息素几乎要把整个房间淹没。晏未晚又咬住了何予安后颈那个没用的beta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