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扫了一圈这寒酸的客厅,皱了下眉但没说什么,直接切入正题。
“详细跟我说说,这几天我不在,组织受损失的情况。”
基安蒂和科恩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一个意思。
又要看到琴酒暴跳如雷了。
基安蒂深吸一口气,认命地开始汇报,声音越说越小。
“组织在东京、大阪、横滨、广岛、长崎等地的工厂和实验室,全被华夏人端了。
有三家跟我们合作了的家族势力也被清算,家主跑了一个、被抓了一个,剩下那个吓得连夜飞了瑞士。
那位大人的命令是。。。”
她咽了口唾沫。
“暂时蛰伏,保护核心资产,等未来。。。重建。”
最后那两个字她说得跟蚊子哼哼似的,然后缩着脖子等着迎接琴酒的暴怒。
然而,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琴酒只是嗯了一声,脸上没什么波动,甚至连眉毛都没挑一下。
他声音平平地说:“知道了。伏特加,跟我来一趟。”
说完转身就走向隔壁房间,留下基安蒂和科恩面面相觑。
门关上之后,基安蒂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问科恩:“琴酒他。。。变性了?”
科恩推了推墨镜,用他那毫无起伏的语调说:“不要乱说,应该只是太伤心了。
毕竟琴酒他,最在乎的就是组织。”
基安蒂撇了撇嘴,切,什么组织不组织,它最爱的就是杀人和数钱。
不是被追杀,她反正现在只想离小夜猫子远点。
她想起之前被追杀的狼狈样,打了个哆嗦。
她宁可脱离组织,也不想再次遇到小夜猫子。
隔壁房间内,琴酒点燃一支香烟,他烟瘾早就犯了,即便后来在岛上找到了小市,里面的烟品也不全,没有他最喜欢的idseven。
如此事后一口烟,真是赛过活神仙。
伏特加接过大哥递来的烟,两人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大哥,有啥事啊。”
琴酒叼着烟神色平静的开口:“伏特加,我打算在非洲开一座金矿,你有没有兴趣过去帮忙?”
伏特加觉得自己耳朵可能进海水还没倒干净。
非洲?金矿?这俩词拆开他都认识,合在一起从他大哥嘴里蹦出来,怎么听怎么像天方夜谭。
他叼在嘴里的那根烟刚才掉裤裆上了,虽然眼疾手快拍灭了,但裤子上还是烫了个小焦印,有些心疼。
“大哥。”伏特加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飘。
“你在非洲还有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