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你演得好好呀。”
“今晚好多人在为你欢呼鼓掌,我好幸福!”
酒后吐真言。
谢知鱼喜欢江念棠喝醉的样子,脸颊粉粉的,唇色莹润,眼眸染上一层迷离的雾气,引得人往更深处的探究。
可爱又没有威胁。
谢知鱼把人抱回床上的时候,江念棠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她身上,唇角留有一抹天真的笑意,手指时不时到处乱戳。
“这裏好软……这裏也好软。”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突然间,她动了动身子,双手捧起谢知鱼的脸庞,凑近了些仔细端详,鼻尖几乎与对方的碰在一起,连呼吸也交织在一起。
“怎么了?”谢知鱼关上房门,彻底与外界隔绝,眼眸翻涌起难掩的欲念。
江念棠尾音绵长:“学姐比刚才在臺上的时候更好看了,嘻嘻。”
“那就不要看别人。”她扶住江念棠摇摇晃晃的脑袋,将人平稳地放在床上,脑袋搁在枕头的正中央。
江念棠却坐了起来,不管不顾地往她怀裏钻,发丝扫过脖颈,带来微痒的触感。
“学姐。”她轻唤了一声。
谢知鱼轻轻抚过她的背:“我在。”
“我也在,会一直在。”江念棠闭着眼,声音很轻,“知知,多信任我一点吧。”
谢知鱼嗯了一声。
房间内的空间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次日,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
江念棠缓缓睁开眼,伸手探了探,谢知鱼在的位置还有留有余温。
是去公司了吗?
刚想到这,谢知鱼就端着碗进来了:“给你煮了一碗醒酒汤,宿醉的感觉不好受,喝完再休息一会吧。”
江念棠乖乖点头,一口将碗裏的汤饮尽,酸酸甜甜的。
谢知鱼坐在床边看着她吃完,伸手接过空碗。
“知知,你今天也要去公司吗?”江念棠话音顿了顿,“我能和你一起去吗?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
“今日我的父亲也会来公司,他最近情绪不太对,我不想让他看见你。今天就在家等我,好吗?再过几天,公司的事应该就可以打个句号了。”谢知鱼摩挲着碗边的纹路,将碗放到一边,抱住江念棠,目光温柔,“到时候我们出去旅游,一起在夕阳下漫步,一起看海,一起陪你过生日。”
江念棠眨了眨眼:“好呀。那要不我今天出去买点旅游需要用的东西?”
“我会让人准备好的。”谢知鱼微微一笑,“不用为了这些事情费心,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
“但是准备的过程也是期待的过程,很开心的。”江念棠勾住谢知鱼的脖颈,在她的下巴上落下一个轻吻。
谢知鱼眸光微动,指腹点在谢知鱼的嘴唇上,神色晦暗地嗯了一声:“早餐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我会尽早回来的,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商量去哪玩。”
“好。”江念棠看着谢知鱼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然后拿出手机,按下了一串号码。
“嘟嘟嘟”
接通了。
“喂?请问是魏律师吗?”江念棠问道。
“江女士,你终于联系我了。”魏雪话语间透着明显的欣喜,“是我来见你,还是?”
江念棠握紧了手机:“我来见你吧,你现在在哪?”
魏雪:“宜成律师事务所。”
江念棠:“那我现在就去找你。”
挂断通话后,她就点开导航,看了一眼律师事务所到这的距离,开车要半个小时才能到。
于是,她在网约车平臺上打车,朝着律师事务所赶去。
昨天,她去做大冒险的时候,将易拉罐送给她的人给了一张纸条,上面有一串手机号码。
“将这串号码记住,不要留下纸条。打通电话后,你想知道但是谢知鱼不告诉你的东西,都在这上面。”
说完,那个陌生人就走了。
江念棠低头看着纸条,她认出来了,这就是魏雪的手机号码。
于是记下了号码。
她只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这样能对症下药,不然谢知鱼一直这样没有安全感,应该会很难受。
她不是要追究这段感情走到离婚是谁的责任,而且想治愈彼此,更好地走下去。
从江念棠出门开始,谢知鱼的目光就落在了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手机上的红点正在不断地移动。
她坐在会议室内,股东大会已经结束,她成了新的董事长。
而那个男人手裏正捏着离婚协议,咬牙切齿怒目圆瞪的看着她。
“我是你的父亲!”
谢知鱼没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