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随动了动拨开陆榆流的手想往上捞。
陆榆流拦住了她,把她抱的更紧了点。亲了她的额头一下伸手往上捞。
拿过在黑夜里亮着屏幕的手机,他定睛往上一看。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两个字:小玉。
陆榆流整个人瞬间清醒了点,他揽了揽馀随,轻柔的揉了揉她的脸,往嘴巴上亲了亲然後说:“电话。”
馀随闭着眼烦躁的问:“谁啊?”
“小玉。”
馀随睁开眼睛,问:“谁?”
陆榆流遮住她的眼睛打开了床头灯,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小玉。”
馀随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接过电话按了接听键。
她沙哑着声音问:“怎麽了?”
“外公病危了。”云聿在电话那头说。“刚刚下的病危通知书。”
?馀随彻底清醒,睁大眼睛,打开了正揉着她的腰的陆榆流,急匆匆的往床下走:“怎麽回事?”
“不知道,你先过来吧。”
“行。”馀随去翻找衣服,顿了顿又说,“你别着急。”
“好。”云聿在那边说:“你注意安全。”完了她又悄悄地说了一句:“妈妈也来了。”
“好。我马上回来了。”馀随边说边配合着陆榆流穿衣服。
“你,诶。”云聿似乎还想说些什麽,但那边好像又发生了些什麽事情,她急忙说:“医生出来了,我先去看看。”
“行。”
馀随挂断电话就想去医院。陆榆流把她拉了回来又强硬的加了一件外套。
“我不冷。”
“穿着,晚上气温低。”他拿起车钥匙,“我送你过去。”
“不用,你继续睡吧。我不着急。”
“……?”他看着馀随,又从桌子上那来一把梳子,走过去帮馀随梳着头发。“没事,睡不着了,我送你过去。”
馀随想了想,点头,“也行,反正也拦不住你。”他拍了拍陆榆流的手,“疼。”
陆榆流立马松手,对着她的头呼了呼,道歉道:“抱歉,我没控制好力道。”
“没事。走吧。”
“嗯。”
馀随看了看他:“你不换身衣服吗?”
陆榆流低头看了看自己,才反应过来,啊了一声,往房间里面走,还交代道:“我马上就来,你等等我。”
馀随嗯了声,坐在了沙发上。外公怎麽突然病情就加重了呢?
前几天不是还好好的嘛?怎麽突然就这麽严重了呢?
馀随皱着眉,这是什麽鬼?
心脏病,外公,病危。
这几个词串联起来在馀随的脑海里飞速闪过。好奇妙的组合,真是突如其来,让人措手不及,毫无准备的时间。
虽然跟外公并不是很熟悉,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人有些难过。她转头听到房间门响的声音,看到了一身悠闲装的陆榆流。
她敛眉把这些情绪都收了起来,对他说:“走吧。”
陆榆流过来牵她的手。
坐在车上的时候,馀随还是有点恍惚,她为什麽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