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骨折就算万幸。以后小心点儿吧。护身符洗澡不能摘,那是避邪的。不信不行。”
妈妈开始不耐烦了,说:“哎呀你别絮叨了。我信我信还不成?我一残疾老太太我哪儿那么多邪气儿?”
我妈身上没邪气儿。
问题是邪气儿轮流转,它今年到我家了,不得不防啊。
回公寓,小骚骚儿给我端来一杯红酒。
我说:“你咋还不睡觉?”
她色迷迷看着我,打开音响。
我听到一曲erotic的摇滚吉他曲,我听到炫技的拨弄。
她站在离我三四米之外的客厅中央,随着音乐轻松晃动,眼神相当黛蜜摩尔。
我晕眩。
飞机失事前内种高空急下坠的感觉!我正在向无底深渊坠落。狠狠坠落。
她还在随着音乐轻松晃动身体,腰肢款摆,舒缓柔美,双手背后,十足一个被捆绑女烈。
她摆明在诱惑我。
至此,这骚货的自虐本性已昭然若揭。
她喜欢被蹂躏!喜欢被强暴!我上?我强暴之?强暴就强暴吧。
她引诱我,说明她想让我强暴。
我强暴她,说明我想让她高兴。
爱是妥协。
既然她喜欢被蹂躏,既然我赶巧“喜欢”她,今夜我只能牲口一把了。
今晚就是今晚!我抱着她。
从她身上,我闻见了母兽情的独特气味。
大家都知道,老地主水牢里都有一种紧窄木笼,人关进去,站不直、坐不下,特受罪。
现在我这大鸡巴就委屈地窝裤衩里,涨得生疼。
她脱掉我的裤衩,把我这根愤怒了好久的大棒从水牢解救出来。
鸡巴表面有一条弯曲凸起大动脉。
她一根手指轻轻抚过这条暴起粗血管。
我立刻瘫傻在她手里,叱诧风云的豪情壮志丧失殆尽。
关于她的骚,关于她勾引老k,我打了一天的腹稿,明儿再宣读吧。
礼花璀然绚烂。
射完之后,我浑身无力,就想哈:够吃够喝就得了,搂个姑娘挺好。
还贪啥?
折腾啥?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现她已经端坐在梳妆台前,正在描眉画眼。
我问她:“你要出去啊?”
她说:“啊我买菜去。”
她很快倒嗤完,披上外衣就出门了。
我回想她的话:“买菜去。”
买菜用得着化妆么?我点根儿烟,下床走到窗边往楼下看。
楼对面电线杆下,老k站那儿,跑车敞开门等着她。
只见小骚货冲出楼门,兴奋地向他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