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把鸡巴从妈妈两只肉脚包裹中抽出来,对着她的脸。同时摸着妈妈的肛门。
妈妈的屁眼儿柔润松软。
妈妈张开嘴,叼住我鸡巴,开始口活儿。
我攥着妈妈的大奶,揉搓着,拇指食指捻着妈妈的奶头,低头看着妈妈舔我鸡巴嘬我鸡巴。
我的中指插进妈妈的肛门、拇指按揉妈妈的豆豆。
妈妈犯贱地说:“流氓,你要把妈妈弄死啊?”
我问:“豆豆舒服么?”
妈妈说:“舒服死了。”
我问:“屁眼舒服么?”
妈妈说:“舒服透了。”
我把大鸡巴对准妈妈的脸。
妈妈知道,儿子要射了。于是闭上眼睛张开嘴。这模式已经演练百多次。
我对着妈妈张开的嘴巴,用手狂怒地捋着大鸡巴。
我捏着揉着妈妈的大奶,问:“妈妈骚么?”
妈妈闭着眼睛点头说:“骚。妈是大骚屄。”
我说:“逮这么一大骚屄,怎办?”
妈妈说:“肏死!肏死得了。”
突然,我感觉不行了!天要塌了!我丧心病狂地撸着鸡巴。
来了、来了!我开始射了。
从第一股精液飚出我鸡巴,我就开始凉了。我看到,飚出的精液鲜红鲜红的,而且喷涌不止。
血精?
我要脱阳?
我会不会像西门氏那样“昏迷去,四肢不收……望前一头抢将去”呜呼哀哉精尽人亡?
男人都知道,射精反射一旦开始,很难立刻停住。
我赶紧按住妈妈的眼睛,生怕妈妈看到会担心。
我看着我血红的粘粘的精液,彪悍地滋妈妈嘴里和脸上。妈妈看不见颜色,反射性吞咽嘴里的儿子精。
旁边沙上有妈妈脱下来的裤衩。我抄起来就擦,擦妈妈脸蛋,擦我龟头,拼命擦。
好不容易擦干净,妈妈睁开眼睛说:“坏小子,你今儿真没少射!”
我撕开湿纸巾,接着擦。我觉得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妈妈说:“好了。你今儿也够累的了。睡吧。”
我抱着妈妈,闻着妈妈身上散出来的没洗的香气。
我到底能不能扛过今晚?万一我出事儿,以后谁照顾妈妈?妈妈浑身一震。我知道,这是妈妈陷入深度睡眠的标志性动作。
果不其然,妈妈鼾声渐起,我却久久不敢合眼。
好不容易睡着了,天很快亮了。我因为着急今天要赶路,急慌慌拉门就出去。
拉开门我就傻了,门口躺一人,大肚子,昏迷。
是小骚货。怪可怜的。什么叫冤家路窄?你越不想撞见的人,越让你撞上。
我还是没甩掉尾巴?
她怎么找到这儿的?
怎么这么快就要生了?
一大串问题没有答案。
救人要紧。
我跑到前台,扔给女服务员好几张大票,说赶紧给我开一空房间。
服务员望着我,充满怀疑论观点,说114吧,给我钥匙,我抢过来返身跑,找到114房间,打开门。
我抱起小骚货进114,踢上门,把她放大床上。她肚子大得邪乎,看上去像要临盆。
我把她衣服扒光。
她奶子比以前胀大了五、六倍,已经松懈下垂。
乳晕变黑了,是最近被搞次数太多了?
还是激素改变造成的?
我摸她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