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屄湿润粘滑,像有流不完的白带。
肥厚的阴户,生命的源泉。
忽然觉得孕屄挺刺激的,奶子大,关键是,孕屄好像永远处于唤起状态。我喜欢湿屄,讨厌干的,跟绝经的居委会主任似的。
她苏醒过来,望着我。我就那么看着她手淫她。
冷不丁的,一大股热乎乎的水喷我手上。我低头看,她破水了。混浊的羊水从她孕屄流泄出来,流了得有七、八斤。
羊水流这么多,胎儿还不出来,已经有危险了。
我瞅她在床上捂着肚子,打着滚,痛不欲生。看样子阵痛动了。
我问:“你是人是鬼?谁带你来的?还谁知道你来这儿了?你想干什么?骚货说话!”
我大力抓她奶头,狂怒地掐她脖子。可她一律不回答。
她的嚎叫声表明她这时候已经不是人。(站她角度看,不是人的是我。哪有在女人这种时候审问的?)
我脱下裤子,把她翻过去,跟她66(不是69),把鸡巴从后边杵进她湿乎乎的孕屄。
胎头已经入盆。她的阴道在四十斤大礼包的压迫下变短了。
短就短吧,凑合了。我扒着她的肉肩膀,紧三下慢三下肏她,狠狠折磨她临盆的孕屄。
她被我鸡巴肏得扭动哀号,像被凌迟的江姐,像被阉割的驴。
我在强奸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孕妇。
她得分泌了五、六斤热汗。她全身湿透,头跟刚洗没擦似的,一绺一绺的。
屋子里飘着汗水的味道,酸酸的。还有尿味,骚臊的。还有肉屄味,香香的。
我一边肏她,一边往窗外看。马路对面又冒起烟,烤串的男人正好看见我。
在她阵痛间歇,我说:“有一怀孕的女兵,被敌人抓住了。”
她很快进入我的语境,屁股又开始摇晃。
我的手绕过去揉捏她阴蒂。她阴蒂肿胀得亮,跟煮花生米似的。
她叉开大腿,喘着问:“后来呢?”
我把她两手攥到她背后,说:“敌人把她紧紧绑起来,手淫她。”
她说:“喔~~”
我接着说:“还拿针沾唾沫扎她孕屄,扎她豆豆,一边扎一边说,宝贝让我们扎扎吧,你不知道我们多爱听你的叫唤声。”
她睁开眼睛说:“流氓!你变态!”
我说:“是敌人变态。”
我的鸡巴在她孕屄里粗野搅动,手指头狠狠蹂躏她阴蒂。她闭上眼睛,重新回到故事里去。听故事不能太清醒。
我说:“她眼前全是大粗鸡巴,一根比一根长,生龙活虎,啪啪直獠蹦,像种狗见了貂蝉。”
她说:“喔~~”
我说:“敌人围过来。一大粗鸡巴开始奸她了。其他人使劲儿按着她。女俘没法反抗,只能暗爽。”
她叹气说:“嗳呀!”
她脑子里看到的,是她自己被好几个“敌人”使劲儿按住、被酷烈奸淫。
我残忍地搞她,说:“敌人一边奸这女兵一边说,你们闻闻这块臊屄,真骚呀!”
她的身体硬,呼吸加快了。我加紧奸她烂屄子、加紧奸她阴蒂。她忽然浑身拧紧。
到了。汗水哗啦一下,又冒出来一层。
她的身体放松下来,喘着粗气。
我说:“老话儿说得好:肏能催产。”
她说:“没听说过。”
我说:“因为女的高潮收缩能加剧宫缩,男的精液里的前列腺素也能。”
她说:“其他流氓跟你比起来简直都是好人。”
我问:“你怎么找来的?”
她说:“跟你说过,小骚货跟定你了。你甭想甩掉我。”
我俩紧紧贴在一起。我攥着她大奶子。大奶子在剧烈起伏。我揪着她头,继续奸她。
我说:“敌人接着肏她。一个射了,下一个跟进,前赴后继。”
她说:“喔~~”
我说:“后来女兵的爸爸进来了,把手指头插她屁眼里,然后拿出来让她嘬。”
她说:“喔~~不要~~”
她已经完全进入角色了,孕屄又流出好多黏液,湿搭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