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肆年突然扭头道:“要不你陪我一起去找他?”
沈榛问:“找他干嘛?”
“我们一起跪下求他,他一心软说不定就跟我复合了。”
沈榛看着有点醉意的商肆年,懒得跟他掰扯。
自己的兄弟能怎么办。
哄着呗。
沈榛失笑:“我也跪吗?”
商肆年:“嗯。”
沈榛:“”
商肆年眨眨眼:“你说有戏不~”
沈榛:“马戏团有你的戏。”
门被推开,一个衣着性感的美女服务员走了过来。
把酒放下之后,声音甜腻道:“您点的酒,还需要其他服务吗?”
下一秒,女人坐到了商肆年身旁,上半身快要贴上。
沈榛毫不留情地将人扯到了一边,眼神阴鸷,警告道:“滚远点!”
突然,门被踹开。
喊了一声:“扫黄!蹲下去双手抱头。”
商肆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那张脸之后,酒都吓醒了。
许淮站在门口,顿了几秒。
“师父,你怎么了?”
许淮把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来,看了眼人数,冷声道:“没事儿,统计好人数带到局里去。”
商肆年委屈地在地上蹲着。
“警察同志,我冤枉啊。”
许淮铁面无私:“每个人都说自己是冤枉的。”
许淮扭头对自己徒弟道:“帮我找副墨镜还有口罩。”
“是,师父。”
——
公安局
审讯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墙皮泛着经年累月的冷白。
商肆年蔫蔫地坐在铁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椅面磨出的毛边,抬眼正对上许淮的目光。
男人穿着挺括的警服,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眉眼间带着惯有的冷冽,手里的钢笔在桌面上轻点,发出规律的叩击声。
“姓名。”
许淮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商肆年。”商肆年耷拉着脑袋,声音闷闷的。
“年龄。”
“25岁。”
许淮终于抬眼,目光扫过他脸上那点没擦干净的灰渍,薄唇轻启:“性别。”
商肆年猛地抬头,嘴角抽了抽,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这还需要问吗?”
他话音刚落,旁边坐着的年轻警员林晨“啪”地一拍桌子。
警帽檐下的眼睛瞪得溜圆:“老实点!问你什么答什么!”
商肆年悻悻地撇撇嘴:“性别男。”
简单的讯问过后,许淮便淡淡开口:“找人担保,就能走了。”
商肆年道:“我爸妈不在国内……家里就一只二哈,我没人可担保……”
他说着,心虚地瞟了许淮一眼:“哥哥,我能回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