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手一顿,头发下的耳朵微微泛红。
林晨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见许淮没吭声,只是垂着眼帘。
商肆年便当他是默许了,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动作轻快得像只偷溜的猫。
许淮脱下制服,换了便衣。
路过门口时,正撞见等在那里的沈榛。
他顿时挺直脊背,扬起下巴,冲沈榛挑了挑眉,眉梢眼角都带着几分嘚瑟的劲儿。
沈榛看着他那副见了许淮就没骨头的样子,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白眼,低声啐了句:“见色忘友的东西。”
——
许淮走得极快,商肆年跟在他后面一直小跑,走到停车场。
商肆年:“许淮,你哑巴吗?怎么一直不说话。”
“许淮,我给你安排个采耳啊,省的你老是不回答。”
“许淮,你当时非要养贝贝,现在你都不想着去看看它吗?果然,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许淮:“”
商肆年见许淮不理他,干脆唱了起来:“小白菜儿,地里黄儿,两三岁~没了娘~~”
商肆年是个演员,唱歌实在不太擅长。
声音犹如被门夹了的鸭子,嘎嘎嘎叫
他捏着嗓子唱,许淮掐着人中听。
——
30分钟后
商肆年带着许淮回家。
贝贝似乎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门一开就扑了上去。
许淮猝不及防被撞了个正着,往后踉跄了半步,脊背堪堪要撞上冰冷的门框。
“小心!”
商肆年眼疾手快,长臂一伸,稳稳地用胸膛接住了他,掌心自然而然地扣住许淮的腰侧。
指尖触到的是熨帖的衬衫料子,底下的腰身却比记忆里还要单薄。
他下意识地摩挲了两下,心里暗叹:又瘦了。
“再动手动脚,我告你猥亵。”
许淮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耳根却悄悄漫上一层薄红。
商肆年低低地笑出声,拇指还在他腰侧轻轻蹭了一下,才故作无辜地松开手。
“你看你,我这是好心扶你,还扶出错了?‘扶不扶’这个话题,值得大家好好深思啊。”
许淮一个顶肘,怼到了他肚子上。
商肆年弯腰捂肚子:“嘶~好狠的心。”
许淮心里默默吐槽道:嘴真碎。
跟个机关枪似的突突没完没了。
接的就是恋综
许淮刚推开虚掩的门,视线就越过玄关的纱帘,精准落在了阳台角落那块米色的地毯上。
还留着呢。
他眼底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脚步还没完全迈进来,身侧的商肆年就跟被烫到似的。
猛地跨上前一步,背对着他挡住那片视线,动作急得带起一阵风。
“赶紧换鞋。”
紧接着,他又弯下腰,从鞋柜最下层翻出一双干净的棉拖鞋。鞋尖对着鞋跟摆好。
几乎是下意识地蹲下身,伸手就要去扶许淮的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