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刚触到对方裤脚的布料,商肆年像是突然回过神来,神情倏地一顿,触电般缩回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他猛地站起身,手背在身后蹭了蹭,低头闷声咳嗽了两声:“自己穿吧,你可别多想,我就是顺手了。”
话音落下,他像是生怕许淮追问,又急急忙忙补了一句:“咳咳,我去给你泡点茶喝。”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似的扎进了厨房。
许淮倚着门框,看着他手忙脚乱的背影,肩头微微晃动,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商肆年无语。
笑什么?
他的话是捅了许淮的胳肢窝不成?
他把泡好的热茶重重搁在茶几上,又从口袋里掏出叠得整整齐齐的墨镜和口罩。
“啪”地一声拍在旁边,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谢谢了。”
只见许淮俯身,抬手轻轻拍了拍蜷在脚边的小狗的头,嘴角噙着笑,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嗯,真有礼貌。”
许淮抬起头道:“刘姐说你这段时间一直不工作,为什么?”
“她让你来劝我啊?不想工作就是不想工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商肆年正发牢骚呢。
许淮电话响了。
许淮拨通接听键,商肆年瞄了一眼手机屏幕。
小林?
他记得许淮身旁那个实习生就是姓林。
他立刻凑了过去。
许淮看了他一眼,也没理会他的动作。
“喂,林晨,有什么事吗?”
商肆年恨不得把耳朵贴上去。
许淮一掌盖在他脸上,把他推到一边。
商肆年犹如不倒翁,又凑了过去。
许淮想一巴掌给他拍死。
“师父,你现在在哪儿,局里有事要找你回来商议,看样子很着急。”
“好,我马上回去。”
许淮挂了电话立刻起身。
商肆年阴阳怪气道:“你什么时候喜欢这款了?让你回去你就回去?”
“你有病是不是商肆年。”许淮忍无可忍,“他是我徒弟,没你想的这么龌龊。”
商肆年压根听不进许淮说的话,“不是不喜欢比自己小的吗?”
当时他俩分手时,都放了狠话。
——
许淮:“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谈比我年龄小的!”
商肆年:“你最好说到做到,我这辈子也不会再谈老男人。”
许淮比商肆年大三岁。
一下给许淮说的哑口无言。
商肆年当时只顾着口嗨了。
其实刚说完就后悔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啊。
俩人心里都憋着一口气,谁也不愿意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