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是瞬间戳中了什么禁忌。
dyn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眼神骤然阴鸷下来,温度骤降。
他猛地攥紧许淮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声音里压着滔天的戾气。
“你还有脸提谢迟?”
“谢迟变成现在这样,全都是因为你!”
“算了,和你说这么多也没用,谢迟一定会喜欢我送给他的这份礼物。”
“热巧克力要不要喝一口,你这身子骨恐怕适应不了这里的天气,要是失温死了,那我就只能给你埋了”
许淮手腕猛地一挣,铁链在阴冷的空气里划出刺耳的摩擦声,金属冰凉地嵌进皮肉里。
他咬着牙,声音又哑又绷:
“帮我解开,我想上厕所。”
顿了顿,他强压下难堪与火气,补了一句:
“人有三急,总要解决吧。”
dyn看着他这副又硬又忍的模样,低低地笑出了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阿淮,你生气的样子真可爱……怪不得谢迟这么喜欢你。”
“我说,我要上厕所。”许淮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压抑的不耐。
dyn这才慢悠悠地举起双手,装作妥协:
“好好好,我陪你去,别生气,不然谢迟该怪我了。”
许淮的视线落在一旁还冒着余温的热巧克力上,他抬眼,直直盯住dyn,语气放轻:“我想先喝口热巧克力,我头有点晕。”
“喝吧。”dyn挑眉,语气轻佻,“难道还要我喂你?”
许淮忽然扯出一抹浅淡的笑,那笑意没达眼底,却足够惑人。
“好啊,你喂我。”
掘地三尺也要把他带回来
dyn眼底掠过一丝意外,随即染上更深的兴致:
“好,我喂你喝。”
他端起杯子,缓缓凑到许淮唇边。
就在温热的杯壁快要碰到他嘴唇的那一刻,许淮被铁链锁住的手忽然轻轻抬了抬,指尖若无其事地覆上dyn握杯的手。
dyn的指尖几不可查地一颤,随即又轻笑起来,以为只是对方示弱的亲近。
可下一秒。
“哐当——”
清脆的碎裂声骤然炸开在地下室里。
白瓷杯狠狠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热巧克力溅得到处都是,甜腻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许淮垂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太苦了,我不喜欢,帮我换一杯。”
dyn满手的热巧克力,脸一下沉了下来,看到许淮的眼神时,那股不耐烦往下压了他:“好,我去给你做,你老实待着,别耍花招,你跑不出去的。”
木屋就藏在密林深处,被层层叠叠的云杉、冷杉包围。
原木墙壁,屋顶积着厚雪,四周除了风雪声,只剩下绝对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