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装啊你商肆年,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今天要不是我发现,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商肆年心虚地坐了起来,“我这不是没找好时机嘛,我刚恢复记忆,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还在这里这么质问我。”
“你出去那一趟是干嘛去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商肆年可清晰地记得许淮出去一趟,身上的味道都变了。
许淮被他的倒打一耙气笑了,真是搞不懂商肆年的脑回路,怎么突然问到他出去的事情了?
许淮抬起手摸了摸许淮的头发,“问这个干嘛?”
“别想糊弄过去,你去见你老情人了?那个谢迟?可是他害得我们这样,你还去见他,许淮你到底在不在意我,你要是在意我就不准再联系他了。”
“他对我们做出这些事,本就该付出代价,若不是看他脑子有病,我早就让沈榛走法律程序起诉他了。”
商肆年眉头微蹙,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冷意,显然对之前的事耿耿于怀,大半也掺着对许淮和谢迟扯上关系的醋意。
许淮伸手轻轻捧着他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微凉的肌肤,神情瞬间认真严肃起来,目光直直望着他,一字一句认真澄清。
“我和谢迟真的没什么,不过是年少时的一点旧情谊,早就淡了,别再吃这些没来由的醋,好不好?”
商肆年鼻尖轻哼一声,偏过一点头,耳尖却微微泛红,嘴上依旧不饶人,酸溜溜的语气藏都藏不住。
“是没什么,我本来就只是你的前男友,哪有什么资格吃醋。”
许淮闻言咬了咬牙,指尖微微用力,抬眼盯着他躲闪的眼神,直接抛出重磅问题。
“前男友?那正好,前男友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偷偷在我身上装定位器的事?”
和好
“我可是一名刑警,敢私下追踪公务人员要负民事责任的。”
商肆年眼神慌乱地闪烁,语速都快了些:“什么定位器?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淮看着他心虚的模样,轻笑一声,缓缓从衣服内袋里掏出一枚精致的袖扣,金属质感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直接将袖扣怼到商肆年眼前,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尖。
“熟悉吗?这是你亲手送给我的袖扣,我戴了这么久,直到最近才知道,里面居然藏着定位器。”
许淮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几分认真,“要不要我现在找工具拆开,给你看个清清楚楚?”
商肆年心脏猛地一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伸手,一把将袖扣从许淮手里抢了过来,紧紧攥在掌心。
他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慌乱,声音低低的,带着难得的服软:“我……是我的错,是我担心你,才一时糊涂做了这种事。”
商肆年紧紧闭着眼,不敢抬头去看许淮的表情,生怕从他眼里看到失望和生气,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局促又忐忑的模样。
可下一秒,一片柔软温热的触感轻轻落在他的脸颊上,带着许淮独有的温度和气息,轻轻一触即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