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看着他紧张到耳尖发红的模样,心头一软,捧着他的脸轻声说道:“原谅你了。看在你是我半个家属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了。”
“商肆年,谢谢你不顾一切去救我。”
许淮看着他呆愣的模样,眼底的笑意软得一塌糊涂。
抬起胳膊轻轻勾住了商肆年的脖颈,微微一用力,整个人上半身都亲昵地覆了上去,胸膛贴着胸膛,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紧紧相融。
商肆年被他突如其来的亲近撞得心头一颤,整个人僵在原地,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喉结滚了滚,带着仍未散去的忐忑,哑声问:“你……不生气?”
“嗯,不生气。”
许淮将脸埋在他颈侧,声音软和又安心,鼻尖蹭了蹭他温热的肌肤,才缓缓直起身,指尖轻轻刮了一下他的脸颊。
“你记忆也恢复了,我去帮你请医生,过来好好检查一下脑部状态,确保没事。”
话音落下,他便松开手起身,轻快地往门外走,留下商肆年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商肆年指尖下意识抬起来,轻轻抚过刚才被许淮吻过的脸颊。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柔软温热的触感,烫得他心口发颤。
下一秒,脑海里猝不及防蹦出一句话:看在你是我半个家属的份上。
半个家属。
那就是家属。
什么样的人才能称为家属?
男朋友那是不能够的,必须是老公老婆才算家属。
商肆年心尖一顿,头发爽的发麻,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这一次,是真真正正、彻彻底底地和好了。
商肆年当天晚上就搬到了许淮的病房,理由是病房紧张。
两张床并到了一起,商肆年洗完澡就躺在了床上,单手撑着下巴,看向许淮,视线直接。
许淮磨磨蹭蹭地一直没上床,因为他要收拾行李箱,这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马上要该回国了。
商肆年翻了个身,不耐烦地拍了拍床。
“宝贝,快点啊,别收拾了,床都给你暖好了。”
“你来检查检查呗。”
许淮听到他叫“宝贝”,手上的动作一僵然后把衬衫叠好塞进了行李箱,里面几乎都是商肆年的衣服,两个人也算共用一个行李箱。
“我不困,你先睡吧。”
许淮穿个睡衣,蹲在行李箱前上衣的下摆因为伸展的动作露出了半截。
商肆年看到了他的腰窝,若隐若现。
商肆年掀起被子下床,前胸抵住许淮的后背,双手越过他的肩膀,抱住膝盖下方。
稍稍一用力,就把人抱了起来。
“哎哎,你别捣乱了。”
许淮腾空而起,觉得腰间一凉,然后就被抱到了床上。
“衣服有什么好收拾的。”
“你收拾衣服收拾你呀?”
商肆年跟个狼崽子似的,眼睛直冒光,“那你打算怎么收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