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淮:“脑子流黄汤。”
许淮弄不过商肆年,只能被死死地压在床上,因为考虑到许淮腿上有伤,商肆年没敢深入折腾。
许淮被他折腾的出了一身汗,看着天花板大口的喘气。
俩人都很久没做过了,商肆年很想。
但还是只做了前戏,这里没有润滑剂和避孕套,商肆年怕弄疼了许淮,就
“舒服吗?”
许淮哼了一声,商肆年知道这是满意。
商肆年抱着许淮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该我了。”
许淮:“”
二十分钟后,许淮被他抱到了浴室,商肆年怕蹭到他伤口,拿着湿毛巾给他擦了擦,然后把人塞到了被子里。
许淮累的任由商肆年摆弄,盖上被子,缓缓闭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
许淮是被热醒的,背上传来一阵阵滚烫的热。
商肆年太重了,许淮被压的起不了身。
许淮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半了。
商肆年被光线刺到了眼睛,皱了皱眉,烦闷地哼了一声。
“宝宝,别玩手机了,睡觉。”
商肆年从许淮身上翻了下去,然后又把头钻进了许淮怀里,拿着许淮的手抱住他的腰。
许淮拉起被子看住了他的肩,轻声道:“继续睡吧。”
两小时后,沈榛敲了敲门,许淮已经起来了。
“机票,明天晚上的。”
沈榛眼尖地注意到许淮脖子上的红痕,又往里面瞟了瞟。
商肆年真不要脸,这是病房,不是他的大床房。
商肆年被吵醒了,穿着一条裤子就出来了,看到沈榛后,就是一顿鸟语花香。
起床气真特么大。
沈榛:“”
我cp在我面前亲嘴了!
商肆年赖在许淮怀里不肯起身,手臂死死圈着人的腰,把人重新按回柔软的床垫里,脸颊蹭着许淮的颈窝,困意还没散干净。
他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懒得管,只想安安稳稳抱着许淮,再睡上一个昏天黑地。
许淮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背,声音温温的:“太阳都晒屁股了,起床吧。”
商肆年立刻得寸进尺,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没睡醒的慵懒:“你亲我一下,我就起。”
话音刚落,他就仰起头,微微噘着唇凑了过去,眼睛都没完全睁开,一副讨糖吃的模样。
许淮眼疾手快,伸出两根手指,稳稳当当比出一个剪刀手,精准夹住了他凑过来的嘴,把人轻轻推开。
“别闹,”许淮轻笑一声,慢悠悠抛出诱饵。
“我听说这边有一场大型专业滑雪比赛,票都买好了,要不要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