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身体机制使得他本能的去排斥这种压迫感,又很自然而然地想起那位孤傲自大的东村课长。
“谁。”佟家儒按住门栓,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门外久久没有回音。
即便这样,他仍觉得这门不能轻易开。
老尤吗。
不对。他在心里将这一答案否决。尤半仙是个beta。再者,他大半夜在自己家门口瞎晃悠什么。
天开始下起小雨,风里难免夹杂凉意。佟家儒没心思再去纠结是谁在门外。许是最近经历的事情太多,致使他的神经时刻紧绷,人也变得格外敏感。
或许就只是那个喝醉的alpha敲错家门,仅此而已。
佟家儒轻笑着摇摇头,他又把事情想复杂了。教员放心地打开门,却不想会被闯入者一瞬间抱住。
草药香漫天盖地卷来。
他终于想起是在哪里嗅到过这个气味了。
是在特高课。
草药气味的主人,是东村敏郎。
东村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强硬地拦住揽住那人后颈,低眉将吻送了出去。佟家儒又惊又怕,挣扎着妄图逃脱东村的怀抱的同时,又被迫着去回应他一次比一次热烈的亲吻。
“唔呃……东村,东村你……”他被吻得几近窒息,话说得断断续续。
东村的进攻势如破竹,一寸寸地侵袭探索着那人的领地。很快,佟家儒便在这场舌唇的角逐战中被彻底击溃。
雨从小转大,恰到好处地掩藏了二人的声音。
衬衣被褪到臂弯,东村的手顺着后颈而下,抚上腰。国文教员的身姿曼妙无比。他将佟家儒强行压在榻上时,这么想着。
“不是,东村你别——”
东村俯下身子去亲吻教员的脸颊,“佟家儒,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扯下领带,索性直接束缚住佟家儒双手,身下人敌不住他,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双手被缚。
佟家儒放低姿态,此时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惹怒一位正处于易感期alpha的后果。他承担不起,更不愿在自己家里和这个日本人有什么关系。
“别,东村你冷静——”他本能地向后退了退,“我身子刚好。”
东村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古井无波的一眼。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现在的东村谈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只知道攻城略地,分毫不顾虑下手的力度。佟家儒徒劳地摆动着躯体,像极了一条在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佟家儒咬住小臂,将那该死的声音硬生生堵了回去。
膝盖疼。嘴麻。恶心。屈辱。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谁占的份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