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吻你吗?”这次没有蛮横的动作,取而代之的是他眼里无限的柔情和温润的语调。
我将杯中的酒尽数饮下,主动将吻送了出去,把酒渡到他口中。
“东村敏郎,我们说好了的。”
“好,我们说好的。”
他甘之如饴般低眸舔舐唇角,随即揽住我的腰,反身将我压在沙发上,用膝盖抵在我的两腿间。他伸出手勾起我的下巴,又吻了过来。
东村,很快就结束了。
后半夜,我从床上坐起,见东村敏郎正在熟睡,我穿上衣服便朝门外走去。没错,醉是我装出来的。
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他的办公室,在这里,我找到了那把枪,那把曾打伤过东村敏郎的枪,我看着它,久久地出神。
栀子、囡囡、还有大家……只有杀了东村彻底绝了他这个后患,我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先生是要杀了我吗?”
寒意在一瞬间袭上我的全身,我没有犹豫,熟悉地将枪上了膛之后转过身与他对峙。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醒的,但这一切都不重要。只要扣动扳机,所有的一切就会彻底结束。
“佟家儒,你又骗我。”东村的言语里,是失落、无奈,是被欺骗后的愤怒与不甘。
“开枪吧佟家儒,就如你在讲台上那般慷慨激昂,替你的家人朋友复仇。”东村敏郎抓住我的枪口,抵在他自己的胸膛前。
“再见了,东村敏郎。”
我扣下扳机,但枪却没响。正在我诧异之时,东村敏郎缴了我手里的枪,当着我的面将弹夹打开。
“先生,让您失望了,这枪里面没子弹。”
看着步步紧逼的东村敏郎,我不住地后退,声音颤抖着求他了结我,结束这个无聊而又幼稚的游戏。
东村敏郎一把将我按倒在地,从腰间拿出了针管。
“没关系先生,没关系的,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切都可以重新开始。”
不。我不要重蹈覆辙。
“东村敏郎,你杀了我,我求你杀了我!”我歇斯底里,但无济于事。
东村敏郎用针管刺破我的皮肤,将冰凉的药物一点点推进我的身体。不久我的视线开始模糊,久违的头疼感再次袭来。
“佟家儒,我们会重新认识的。”他抱着我,一遍遍在我耳边呢喃。
我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我重新苏醒过来,我身旁的,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他向我简单的介绍了我的情况,说这层楼只有我一个病人,今后便由他负责照顾我的饮食起居及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