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人哪?
楚恒抬头,瞪向他:“叫我喝的是你,我要喝又非让我吃面。你怎么那么霸道啊你?”
陈铮轻笑,将酒瓶子放桌上,双手枕在膝盖上俯身望着他:“我一直这么霸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不霸道点,怎么把你拐成我的小媳妇。
“”
楚恒被他的话噎住,紧咬着牙瞪着他,却又拿他没办法。
最终还是妥协地端起那碗面,小口小口地吃起来,吃相配得上他那副皮相。
“我爸妈在我三岁多的时候,出海打鱼就再也没回来了。”
陈铮看着他乖乖吃面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怕他胡思乱想,说起了自己小时候:“所以我从没想起过他们,因为我早都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了。”
楚恒吃着面条,抬眸看他一眼,把嘴里的吞下去才问:“你干嘛跟我说这些?”
“怕你无聊,给你解闷。”陈铮轻笑着说完,打开酒瓶倒了两杯出来。
“?”
还能这么给人解闷的!
楚恒无语的笑了下,继续吃面。
陈铮在那自斟自饮,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曲起一条腿踩在沙发上,手臂枕着膝盖,手里握着酒杯:“我小时候很淘,除了读书,我干什么都一堆的精力。
几乎天天逃学,跟着邻居大婶们去赶海、赶潮,每次都能捡回来一桶海鲜。
我奶奶根本管不住我,本来就拿我没办法,后来有个机会就把我送拳击队去了。”
可能是武侠剧看多了,去了拳击队以后,他发现他很喜欢拳击,总觉得自己练好了,也能为一代大侠。
在拳击队刻苦磨练了五年,在十五岁时,一口气拿了三座奖杯,当时可飘了。
若不是后来
楚恒的面吃了一半了,没发现他脸上的神色变化,伸手过去拿酒杯,吐槽了句:“难怪那么笨。”
没文化还没脑子,心又软,不是让人骗,就是让人欺负。
陈铮没阻止他拿酒,面色恢复如常,轻笑道:“我要是太聪明了,能让你骗回来给你煮面吃?”
要不是我当时被人骗出去玩,半道上又把我丢迷了路,我还遇不上你呢。
原来我们俩,真的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缘分。
他还真好意思说,楚恒无语的看向他:“一碗面而已,但凡在家,哪顿饭不是我做的?”
蒋叔跟蒋斯年,都没被我这么伺候过呢!
陈铮轻笑着瞪他:“我除了我奶奶,还没给其他人下过厨呢!”
煮面都是因为穷,又想给奶奶庆生,才特意找邻居大婶学的。
学的时候还在心里发誓,这辈子只给奶奶一个人煮长寿面。
你都让我破誓言了,这还不知道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