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涑点头,想了想,又说,“军、军训期间住宿舍。”
白氿夹面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他:“必须住?”
“学、校规定。”林涑说,“就、就一个月。”
白氿说:“行。”
“好。”林涑应了一声,低头吃面。
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滋味。既期待独立的校园生活,又有点舍不得和白氿分开。
吃完饭,林涑主动去洗碗。白氿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忽然说:“我打算在学校附近开个花店。”
林涑手里的碗差点滑出去:“花、花店?”
“嗯。”白氿说,“以后你没课的时候,可以去那儿修炼,我搬一些灵气很足的灵草过去,随便接你回家。”
林涑愣愣地转过头,看着白氿。
白氿神色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为、为什么……”林涑小声问。
“什么为什么?”白氿反问。
“为、为什么是开花店……”
“想开就开了。”白氿反问,“怎么,不行?”
林涑抿了抿唇,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白氿开这个花店,八成是为了他,为了让他安心写。
他总是这样。
什么都替他考虑好了。
“好。”林涑小声说,快速洗好碗,走到白氿身边。
白氿惯性揉他的头发,“去午睡。”
林涑耳朵红了,低头继续洗碗。
周末,白氿的花店开张了。
花店离学校不远,步行十分钟。店面不大,但装修得很雅致,白墙木架,绿植点缀,角落里还摆了两张小桌,可以喝茶看书。
店名叫“一隅”,是白氿起的,说是一隅之地,自在随心。
开张那天,林涑去了。花店里摆满了各种植物,有些是他认识的,有些是没见过的。白氿穿着一身简单的短袖,正在给一盆绿萝浇水,看见他进来,笑了笑。
“来了。”
“嗯。”林涑走过去,小声问,“店里面忙吗?”
“还好,没什么客人。”白氿放下水壶,“坐着吧,我给你泡茶。”
林涑在角落的小桌边坐下,看着白氿泡茶。水烧开,茶叶在杯中舒展,香气慢慢飘出来。白氿泡茶的动作很熟练,手指修长,动作优雅,看得林涑有些出神。
“看什么。”白氿把茶杯推到他面前。
林涑回过神,耳根有点红:“没、没什么……”
白氿笑了笑,没追问,在他对面坐下:“学校怎么样?”
“还、还好。”林涑小口喝茶,“课、课不难,老师也、也很好。”
“和室友相处呢?”
“也、也好。”林涑说,“他们人都不错。”
“那就好。”白氿点头,“有事就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