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一章开始,正式进入到男女主拉扯以及权谋线剧本啦!
张止手指拨开窗,风从中而过,吹动床蔓,露出躺在里面的倩影。
“不可!不可!此病见不得风!”大夫见状,小跑着过来阻止。
“怎么回事?”张止手掌一动,将缝隙填上:“昨夜不还好好的吗?”
大夫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又是真心敬佩此女临危不惧,大倒苦水:“你们赈灾治病,就带一个大夫来?还是个女子,她能三天两头的在这熬?旁的不说,就说昨天那架势,什么叫微言大义?”
杨励拍拍大夫肩膀,有意替张止解围:“大夫,如实禀告病情。”
大夫哦了一声,文皱皱的说了半晌。此前他就是在此处治疫,自谢蕴来后,他凭着经验多也留了下来打下手,
张止与杨励并肩站在檐下,这里多是男人,唯一的女子是杨宝珠。
“我去唤宝珠…”说不出真情还是假意,他疼爱妹妹,自是不愿让宝珠涉险。
“不用,我自己照拂。”张止入内,里间未点灯,他弯腰挂起帘子。
谢蕴与睡着无异,若不是脸上的红疹…
大夫的话犹在耳边:“她的病与其他的人不同,来势汹汹,发烧、红疹、呓语,一夜之间全部发作,安知不是这几日操心太过缘故?寻常人红疹,皆在四肢,后背,只红不痒,姑娘不同,脸上也有,且又红又痒。女子一张脸最为要紧,日后议亲,留下疤痕,婚事多有艰难。”
“她不议亲。”张止笃定,看着那人眼睛,倏忽转了语气:“我知在先生并非碌碌无为之人,这病你能治吧?”
大夫被他这一看,后背一湿,唯唯诺诺:“只能按照姑娘的方子先治。”
思绪飘到没边,他俯身,手掌盖到女子额前。
发热。
床头摆着一碗药,大夫在门外说过,谢蕴已喂不进去药了:“喂不进去药,神仙也撑不过三天!”
他垂眼,看着碗里的药,舀了一勺,往谢蕴嘴里送。
谢蕴烧的意识昏沉,却能死咬牙关,一点缝隙不漏,哪怕喂了进去,也全部吐出来。
张止心中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股无名之火,所幸放下汤碗,捏着谢蕴的脸颊,还未用力,那女子突然喃喃说:“别扔下我。”
呓语。
他一愣,心生愧疚,可不是么?昨夜不就是他扔下的么?
张止放手,趁着机会,将药送她唇边,轻声:“蓁蓁,不会了,日日夜夜,绝计不分离。”
谢蕴烧的迷迷糊糊,呼吸沉重,却能与他答的有来有回,甚至还能嘲笑几句:“老爹,你又在骗我。”
“没有骗你。”张止手上一顿,喂完一口药后,歪头想了想,嘲讽的笑了:“你还是别叫我爹了,你若是我女儿,我得…难受死了。”
谢蕴与梦中的老爹对话,面容恹恹:“我不能当你女儿么?我不好么?我不优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