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止侧身,高大的身躯很容易的把人堵在角落,呼吸之间,鼻息相闻。
谢蕴抬手,推了一把,没动。
“张止,不论是圣贤之道还是情欲之事,都不是这么谈的吧?”
“这宅子又不是我的宅子,万一隔墙有耳?”张止迫近一步,声音更低:“为保嫂嫂清誉,只能如此。”
谢蕴无奈,只能说道:“张大人有何高见?”
张止未答。
谢蕴等了半晌,没有听见什么动静,一抬头,发现张止还在看着自己。
她心中陡然一跳,像是掉进了什么陷阱。
事实也正是如此。
张止继续逼近,谢蕴背后是两堵墙,避无可避,呼吸交错间,谢蕴无意踩上张止靴子。
她有一瞬间的紧张,张止无动于衷,由着她踩上自己脚背上,故作叹气:“嫂嫂好小气,病中说要送我一双亲手做的靴子,眼下像是准备不认账了。”
谢蕴抬手抵住俯身而下的脸庞,无端生出了焦躁,话题越扯越远,她于这一团乱麻中拉回话头:“靴子不难,难得是亲手所做,你我这关系…”
烛火本就昏暗,在眼前这剧高大的身躯下,更是被挡的严严实实,只能如春光乍泄般漏出几丝痕迹。
他捏住谢蕴的手指,转头,含住指尖。
谢蕴一愣,只能感受到潮热、湿润、滑腻。
“你…”
手指被人把玩,即便在黑夜里谢蕴也羞愧不已。
“我猜的没错,嫂嫂果然有股香味。”张止吐出指尖,却并没有松开手,依旧紧紧的握在手里:“嫂嫂,这样可算失节?”
这个问题很尖锐,她若答是,那么她就没有守住,她若答不是,又害怕张止还有后招。
在谢蕴沉默的时候,张止捏捏她的手掌,带着她的手来到胸口,皮肉之下,是那个真心:“嫂嫂怎么不答话?”
谢蕴无法答话,此人人前人后两幅面孔,白天翩翩公子,夜里最精蛊惑。
“嫂嫂,”张止抬起另一手,仿佛往她的发髻上插了什么:“嫂嫂貌美,红梅在发间也黯然无光。”
灯下赏花,自是佳话。
“嫂嫂,若是这样不算失节,”张止前倾近身,声音平静无波,却缠绕着粘稠:“那日,我看见了嫂嫂的身体,肤白如玉…”
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顺着脖颈的衣领向里探去,手指不安分的抚上第三根肋骨,停在正中。
“这儿有一颗红痣,对也不对?”
谢蕴一怔,被张止按住的地方滚的发烫。
“嫂嫂,这样又算不算失节?”他拉长语调,在烛火里看见谢蕴耳尖泛红:“蓁蓁,春潮来袭。”
“张止!”谢蕴字正腔圆:“你他妈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