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最后一栏,当前疼痛指数已经超过了阈值。
他骗过了陆止行却没骗过这破表,估计不超过半天哈特一定会派人来对他“回收”。
黑暗中,邵玦的眼睛被手表的光镀上了一层无机质的蓝色。他将手表摘了下来,所有数据瞬间消失。
唔,似乎要有麻烦了。
小剧场:
邵玦(半眯着眼,带着点难以察觉的脆弱):勾引
陆止行(默默又给邵玦加了床被子):发发汗,再睡一觉就好了。
邵玦:?
你相信我吗
手表的屏幕熄灭,房间又一次陷入了黑暗。
邵玦的表情中闪过了一丝厌恶,他一把拉开了窗帘,突如其来的阳光让他下意识闭了一下眼睛。
“起来了?过来吃饭。”陆止行推门进来,愣了一下,晨光给邵玦镀了一层浅浅的光晕,有一种虚幻的感觉,仿佛下一秒便会消失。
“好啊。”邵玦的眼尾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杏色,他朝陆止行走来。
旭久大酒店被烧,他的行李箱也没能幸免,只能先拿了陆止行的。
他穿衣服有着一种慵懒感,真丝睡衣的扣子只是象征的扣了两颗,一走一过间可以隐隐看到他的腰腹。
邵玦的腰上纹了一小片的海棠花,但是放在他身上却不显媚俗。他长得漂亮,非常人可及,却并非是清冷的长相,反而更像是吸人精气的妖精。
丝质睡衣的料子很滑,邵玦并不是特别喜欢,他索性把袖子挽到了小臂的位置,减少了皮肤与面料的接触。
他似乎和小时候渐渐分离,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师兄你脸怎么红?”
失神间,邵玦早已走了过来。
“没有,你看错了。”陆止行想都没想直接否定,“吃饭吧,一会儿就凉了。”
“好啊。”邵玦没有过多纠结直接往外走。
陆止行慢了一步,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屋内的镜子……面色如常,哪有什么不对?
陆止行:……臭小子,拿我开涮!!!
邵玦从善如流的坐下,先喝了一口咖啡,苦涩的液体进入口中,嗯……提神醒脑。
可惜也只喝了一口就被没收了,“病号不能喝咖啡,你喝这个。”
一杯豆浆放在面前,邵玦痛失所爱也不恼,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陆止行一眼,“师兄。”
“食不言寝不语,我在吃饭不要和我说话。”陆止行异常淡定的将邵玦堵了回去,半点眼神都不打算分给邵玦。
咖啡被他加了致死量的方糖和奶,好好的一杯热美式被改良成了一杯连卡布奇诺都直呼丧心病狂的程度。